封化安突然反应过来。

他假意生气地说：“你说谁瘫了？想找踢是吧？”

“哈哈！开玩笑的啦。”

高飞笑着转移话题：“封队，那第二件想不通的事是什么呢？”

封化安想也不想便说：“我搞不明白，假设今天柯辰雨没来指认柯乘风，你打算怎么办呢？”

柯辰雨为了活下去，假装了五年植物人。

今天他终于能指证柯乘风蓄意杀人，案件成立了。

当年受害者的指认，成了打破僵局的关键。

如果柯辰雨今天没到警局来指认柯乘风，那么这蓄意杀人的案子肯定是定不了的。

这一点，警队里每个人都清楚得很。

高飞听完封化安的疑问后，他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开了口：

“封队，还记得我们查到柯乘风走私的那些二级文物吗？”

封化安点点头，回答：“记得。”

高飞接着问：“你还记得二级文物有多少件吗？”

封化安不假思索地说：“好像有七八件。”

高飞道：“所以，就算柯辰雨今天不来指认柯乘风也没关系。”

封化安还想再说什么，但突然间他悟到了什么。

他脑海中浮现出走私文物的量刑标准：

“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一级文物两件以上、或二级文物四件以上、三级文物九件以上，处死刑。”

这十五年来，柯乘风走私的二级文物接近十件，三级文物至少几十件起底。

部分文物损坏严重且无法找回，案件情节极为恶劣严重。

即使柯辰雨不来指认柯乘风，高飞依然可以凭借走私文物的罪名给柯乘风定罪。

结局一样。

显然，高飞对所有可能出现的变故都做好了准备。

柯乘风从头到尾都被他牢牢掌握。

封化安看着身边的年轻小伙，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一切尽在不言中。

……

当高飞走向家时，网络上已经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