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后面有贼人追杀,哪有时间登记?再不开门,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死在这儿,也比让贼人混进城强!”
廖鹏从城楼箭垛后探身,声音掷地有声,“本官收到消息,过江龙想借着难民窜入闽南,毁我家园!今日就算被唾沫淹死,这道关卡也绝不会放一个可疑之人!”
他转头对身边的县尉道:“带一队人去棚子那边盯着,凡是青壮年男子,尤其是手上有老茧、腰间有硬物的,格外严查!”
县尉领命而去,很快就从人群里揪出三个“难民”——他们裤脚藏着短刀,口音也不是闽西的腔调。
一审问,果然是过江龙派来的探子,想混进城放火制造混乱。
“拖下去,斩了!”廖鹏眼神冰冷。
刀光落下,人头滚在尘埃里,逃难的百姓吓得纷纷后退,却也看清了那些混在其中的贼子,顿时骂声四起。
“狗贼!竟敢害我们!”
“多谢廖大人明察!”
远处传来马蹄声,是过江龙带着人追来了。
他看见城门口的关卡,气得哇哇大叫:“廖鹏!你个缩头乌龟!快开门!不然老子踏平惠安县城!”
廖鹏站在城楼,指着被斩的探子尸体:“过江龙!你这点伎俩,还想瞒天过海?闽南不是闽西,有本官在一日,就绝不让你等贼人踏入半步!”
他挥了挥手,城楼上的弓箭手立刻搭箭,箭头直指追兵。
过江龙看着严阵以待的关卡,又看看身后犹豫不前的“难民”——百姓们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早已与他拉开距离,哪里还能用他们当幌子?
“他娘的!”过江龙狠狠一鞭抽在马身上,却不敢再往前冲。
惠安县城墙虽不高,可廖鹏显然有备,硬闯只会吃亏。
城门内,廖鹏望着渐渐退去的追兵,松了口气,却没敢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