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中抱着一个乳儿,乳儿在大口的咂着她的奶头,奶水顺着乳儿的嘴角流淌。
她抬头望向地窖洞口,看向那伸着头的那金甲士兵,浑身颤抖的往地窖的角落的阴暗处躲。
“呦!还是一个娇嫩少妇!”
洞口伸出另一个鹰鼻鹞眼的男人。
“邆!邆!邆!邆!”
四名腰间插着匕首的金甲士兵陆续翻跳到地窖内。
“可见过太苍残军躲藏何地?”
为首的一名金甲步卒抓起少妇已经撕裂的粗布衣裳,恶狠狠的问道。
少妇浑身颤抖的身体,拼命的摇头。
“身上真香!”
金甲步卒感叹一句“嘶”的一声将女子本就是两片的粗布麻衣又撕成了四片,雪白的肌肤在地窖内将几名金甲士兵黝黑的脸照的亮堂堂。
“哈哈哈哈!”
一阵阵皮肉的撞击声从地窖内传出。
“噔!”
地窖又跳进来一个兵卒。
不过这兵卒身着皮甲,是太苍的兵卒。
“找死!”
地窖内正在行事的几名金甲士兵看跳进来的兵卒,怒喝一声。
“鋥!”
皮甲兵卒腰间大刀出鞘;“头儿!在这里!”他对着地窖外大吼。
“肏!”
话落,四名金甲士兵腰间匕首已经拔出,同时扑向手持长刀的皮甲兵卒。
四人同时猛的刺来,皮甲兵长刀没有任何招式挥挡而出,却是因为地窖太小,长刀竟然卡在地窖的顶部,未能落下。
四名金甲兵的匕首如雨点一样“噌噌噌噌”扎到皮甲兵身上,皮甲兵不多时便没了气息。
“噔噔!”两名皮甲兵已经听到地窖内的呼叫,跳进窖内。
“啊!”六人同时怒喝一声,在这转不开身的地方厮杀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