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冽:……
他懵懂地点头,“也是哦?!
不过,爷爷说,这里地理位置偏僻,土地和房子,并不怎么值钱……”
“是啊,当年这里不值钱,但现在这里是着名的拍摄圣地和旅游景区,虽然比不上市中心CBD地段,但如果面积够大,那价值也是相当可以的啊。”
冷燃欲哭无泪,说话都带了哭腔,搞得好像是她到手的鸭子飞了似的。
时冽点点头表示赞同:“有道理。”
“不过,这都是爷爷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再说,爷爷当时如果不选择接受那些补偿款,他们哪来的钱给老爸壮大事业,又哪来的钱去其他城市(比如G市)圈地买房?
冷燃愣了愣:……
是哦?好像是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啊?
她在这可惜个什么劲儿?
“难不成……,燃燃把这当成自己的家了?”想到什么,时冽忍不住发笑。
冷燃跳起来敲了一下他脑袋“你小子,说什么呢?
我只是替你可惜!
你原本可以做包租公三代,守着金山银山的,现在却天天在这儿跟我哭穷,揩我的油呢?
你说老娘我气不气?……”
时冽摸摸被她打疼的脑袋,一点也不恼,反倒脸上堆起幸福的憨笑。
冷燃正教育得起劲……
偶有一两个路过,准备上工的邻居碰到他们,与时冽打招呼,“早上。”
邻居们好奇地上下打量着时冽旁边长得相当漂亮,身材姣好的年轻女子,与时冽眼神交汇:“诶,这是……”
“朋友……”时冽点点头,心情愉悦,嘻嘻笑着回应他们,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
“懂。你小子!可以哈!”邻居们朝他俩挤眉弄眼,还朝时冽竖起了大拇指。
冷燃:……
怎么感觉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