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真没豢养私兵的意思啊。”
朱樉叫着屈。
“啪。”
几本小册直接被朱元璋抄起摔到了朱樉的身前,这一下又把这三兄弟吓得齐齐跪伏在地。
“呵,那照你的意思,咱这绕弯北上,收到的这几本西安、山西乃至北平锦衣卫记录的“无常簿”(暗册),都是凭空捏造了?”
这又是两难境地,身边的朱棣和朱棡想破了脑袋,却也没有什么能给自家二哥解忧的好借口。
这倒不是他们兄弟三儿感情多好,而是大家都是镇九边的藩王,一损俱损,要是被他们老爹抓住这个话柄,往后挨罚的可不止秦王朱樉一个。
嘴硬?
朱樉当然可以嘴硬。
但这简直就是在质疑他家老爷子的耳目和锦衣卫的忠诚。
哪怕侥幸逃脱一劫,往后只怕自己当天穿的什么内裤都得呈到自家老爷子的案头上。
至于承认?
一个藩王豢养私兵,你想干嘛?
就算他是老朱的儿子。
但他们这些兄弟姊妹哪个不清楚,他家父皇的亲儿子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小爹。
其余的皇子和他们爹之间还差着小爹这个辈儿呢。
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出个由头,把自己这点破事包装成替他小爹分忧的由头,才有可能在这道送命题之中寻觅一丝生机。
“生死之间”的大恐怖仿佛短暂的打开了朱樉的任督二脉。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竟真想出了个能解释得过去的借口。
“父皇,您听儿臣解释啊。”
“儿臣这是在为大哥分忧啊。”
分忧?
朱元璋的脸上浮现一抹几不可察的讥笑。
“就凭你那三天一小祸,五天一大祸的揍性?”
“还给你大哥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