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城连连点头。
“那明天我亲自上。”
陆凡语气跟在讨论中午是吃沙县还是黄焖鸡没什么区别。
“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对味蕾的降维打击。”
楚倾城愣了。
“你?亲自上?”
她上下打量他。
“陆凡,这可是国宴级别的比赛,不是在家煮泡面加个蛋。那些评委吃过的好东西比我们见过的都多,你真懂做菜?”
话没说完,陆凡已经扣着她手腕站了起来。
“走,带你看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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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私人后厨。
平时没人用这地方。不锈钢流理台擦得反光,水槽旁搁着今早送来的几样普通配菜,表面还沾着点泥。
陆凡脱了外套扔椅子上,衬衫袖子往上卷了两道。
水龙头拧开,冲了个手。
他从沥水架上抽出一把最普通的宽背菜刀,在砧板上磕了一声。
“看好了。”
没回头。从水盆里捞出一块最便宜的内酯豆腐,搁砧板上。
楚倾城站在两步外,抱着胳膊,高跟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陆凡动了。
刀身贴着指节,起落极快。没有花里胡哨的手势,就是密集到连片的“笃笃笃”声,像一阵急雨砸在木头上。
不到半分钟。
手腕一停。刀冲了下水,放回刀架。
他用刀面把砧板上那块看着还是原样的豆腐铲起来,轻轻滑进旁边一个盛满清水的玻璃大碗。
入水的瞬间,那块豆腐散开了。
千万根细如发丝的豆腐丝在水里缓缓晃荡,没有一根断的,粗细均匀得不像人手切的。
文思豆腐。
楚倾城抱着的手垂了下来。
她踩着高跟鞋猛跨一步,大腿撞在流理台上,“砰”地一声闷响,但她像没感觉,低头死盯那个玻璃碗。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