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百多人冲进大门后,齐齐愣了一瞬。

火把光把整个船坞照得通明,他们眼前不是什么慌乱逃窜的海盗,而是一面盾墙、一排长枪、整整齐齐的军阵。

领头那汉子脚步猛地刹住,身后的队伍也跟着停了一片。

点子扎手!他怒骂一声,朴刀横在胸前。

身后一个年纪相仿的汉子凑上来压低声音:叔,咱们是不是被坑了?那蒲家不是说海盗就百十号人,还是一群乌合之众吗?

他扫了一眼前面那面严整的盾墙,咽了口唾沫,我咋瞅着这群人比官军还精锐?要不……咱撤吧?

领头的汉子咬了咬牙:就这么走了,让天下绿林同道笑掉大牙!我去盘盘道!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朗声道:你们可是海盗?

赵越拦住刚要下令的欧鹏,朝那领头汉子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那汉子深吸一口气:你们若是那为非作歹的海盗,今日我等兄弟便是死,也要火并了你们。若不是......还请告知身份,莫要伤了和气。

赵越笑了:你们是蒲万光找来的?

领头汉子点头承认。

赵越不再废话,对身后一摆手:先拿了再说!

孙安第一个冲了出去。

镔铁重剑抡起来带着风声,口中大喝:好贼子!废话恁多......受死!

卞祥、花荣、欧鹏紧跟其后,杨林也拎着棍子嗷嗷叫着扑了上去。

欧鹏在后面大喝一声:盾牌压上!全部拿了......一个也别放跑!

对面那些人也不怂,见梁山众人动了,领头汉子一咬牙挥刀:

两伙人撞在了一起。

领头汉子拿着朴刀跟孙安战在一起,但哪里是孙安的对手,十个回合不到,镔铁重剑已经压在了他脖子上。

孙安笑着:你这身手不太行啊。

那领头的面色涨得通红,拼着被压着也要往前顶。

旁边那个年轻汉子见叔叔被制住,怒吼一声竟拿脑袋朝孙安撞过来。

孙安被火把光一晃,才看清那人后脑勺上长了个肉瘤,吓了一跳闪身躲过,另一只手上的重剑顺势一横把他摁住了。

笑着说道:“你这招数倒是新奇!”

卞祥、花荣、欧鹏更像是虎入羊群,身前根本没有一合之敌。

陆战营的兄弟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人也全摁在了地上。

那些人在梁山精锐面前连反抗的机会都有。

领头那人被压在地上,看着被制住的自家兄弟,红着眼怒吼道:要杀便杀!我邹渊认栽!”

“恨不能杀尽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海盗......为民除害!替天行道!

孙安一愣,随即怒气冲冲地用重剑又往下压了三分:你他娘的也配提替天行道?

邹渊挣扎着抬起头:我们凭什么不能替天行道!我登云山就要学梁山赵王爷,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