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跟它比一场,不拔真剑,也不用剑气伤它。”
肖航从镜流肩头站起,尾巴敲过甲片,朝飞剑逐个点了一遍,像在清点可走的落脚处。
“你别让着它。”
白露刚提醒一句,彦卿已经并起双指,六柄飞剑分成两列,封住肖航左右方向,只留下通往自己手臂的一条路。
“从这里过来,我便算你愿意同行。”
幼兽扑上第一柄剑,爪垫刚压住剑脊,飞剑便朝彦卿身边移动。
第二柄从侧面夹来,肖航甩尾敲中剑柄,借着剑身偏转翻上第三柄,嘴里的肉干始终没有掉。
“还能借我的剑换方向,成,再加两柄。”
彦卿抬手招来屋檐上的飞剑,剑阵围成半圈,肖航被锁在中央,却没有朝外跳,只趴在剑身上低头啃起肉干。
“打到一半吃东西,你看不起谁呢?”
幼兽咬下最后一口,前爪拍了拍剑脊,示意继续。
剑阵压向中央时,他顺着最下方的剑刃滑下,尾巴勾住另一柄剑穗,身体绕过彦卿肩侧,落上少年头顶。
彦卿抬手去抓,肖航已经张口喷出白烟,热量只够卷起一缕金发,发梢在烟里打了个卷。
“我的头发!”
少年收回飞剑,先摸了摸烧卷的那一缕,又拿剑身当镜子照过侧脸。
“你能喷烟,为何偏偏烧我头发?”
肖航趴在他头顶写不出字,只能用尾巴指向横在镜流前方的飞剑,又敲了敲他的额头。
桂乃芬终于没忍住,打开玉兆留下一张影像。
“肉干我收了,驯服申请驳回,飞剑我也用了,护送费就拿一缕头发抵吧。”
“桂师傅,今日的影像不准发出去。”
“神策府有保密文书吗?”
“没有文书也不准发!”
“那得谈分成,你跟肖航学学,坏规则可以重新谈。”
彦卿把肖航从头顶抱下来,幼兽没有咬他,却在落进臂弯前扭身跳回镜流肩头。
镜流抬手抚平肖航乱起的背棘,又看向彦卿卷起的发梢。
“你把同伴当成要捕获的猎物,他自然不会跟你走。”
彦卿放下照头发的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