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先在医疗舱养着。等身体养好了,再安排去处。和之国那边的事,我会上报本部。”
帕克立正行了一个礼,转身朝门口走去。
他走到指挥塔门口的时候,医疗舱的方向传来一声闷响。
那声闷响从医疗舱的窗玻璃方向持续传过来,把整座指挥塔的窗户都震得持续晃动了一拍。
帕克停了一步,侧过头来朝医疗舱的方向看了一眼。
医疗舱的窗玻璃在持续承压中从中间持续裂开了一道缝,碎玻璃从裂缝中持续飞溅出去,落在港湾外围的碎石地面上。
那个女孩的身影从医疗舱的窗框里持续探出来,面朝北面的海面。
她的琥珀色瞳孔在暮光中持续收缩,面朝那片正在持续暗下来的海面。
凯多来了。
那条龙从北面的云层中持续落下来,龙首朝下,龙尾朝天,整条龙身在暮光中持续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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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鳞在持续承压中把周围的空气持续推开,那些被推开的空气在龙身周围持续形成了一道持续的、不断扩张的冲击波。
那道冲击波落在港湾外围的海面上,把整片海面从中间持续劈开了一道缝。
海面在那一瞬间持续下沉,下沉的幅度超过了百米,海水向两侧持续翻涌,形成了一道持续的、不断扩张的浪墙。
那道浪墙从海面持续升起,高度在持续增加中从几十米变成了一百多米,从一百多米变成了两百多米,最终停在了将近三百米的高度上。
浪墙的顶部正在碎裂成白色的泡沫,底部的厚度仍然保持着压迫性的体量。
凯多的龙身落在港湾外围的海面上,龙首朝前,面朝基地的方向。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把整座基地的每一道气息变化都持续纳入意识中的底图。
他在那张底图上标注了那个正在医疗舱窗框边持续站立的女孩、那些正在训练场上持续出操的士兵、那些正在码头上持续搬运物资的水兵、那些正在港湾里持续停靠的军舰。
他把那些信息在意识中持续排列着,然后把感知收回来,落在那个女孩的方向。
“那个女孩。”凯多的声音从龙喉深处持续压出来,低沉而缓慢,在整片海域上空持续回荡,“她吃了我的果实。那颗果实是我留在和之国的。她吃了。她得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