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牡丹眉头一拧,心头火起。何雨柱这话没错:老黑修为虽高,可眼下浑身是伤、气息虚浮,连站都摇晃,哪还能帮上忙?她咬了咬牙,沉声道:“那何大人先撑住,我送完老黑立刻回来助你!”
“不必来回奔波了,你们待在屋里就好。”何雨柱语气沉稳,目光却冷得发亮,“这人,我一根手指就能摁死。今日这场账,新仇旧恨,一笔清算。”
他话音未落,便催促道:“快进去!等动起手来,我可真顾不上照应你们了。”
红牡丹长叹一声,不再多言,转身一把架起老黑,疾步冲进屋内。
“老黑?你怎伤成这样?!”
小六子见红牡丹搀着老黑闯进自己房间,顿时一怔,眉头紧锁:“何大人呢?他现在是不是也陷在险境里?”
“是落霞雨偷袭下的手,老黑刚挨了他一记阴招。至于何大人……眼下谁也不知他处境如何。”
红牡丹揉了揉额角,语气里透着焦灼:“我想留下来帮他,可他嫌我碍事,硬把我推回来了……这可怎么是好?”
“狸花猫,快替老黑稳住伤势!对了,魅影炼的冰魄丹不是早备好了吗?赶紧喂他一颗!”
小六子一见老黑面色青灰、冷汗直冒,心知这伤势与自己先前所受如出一辙,此刻最要紧的就是压住寒毒、续住真气。
魅影闻言,立刻从袖中掏出玉瓶,倒出一枚晶莹剔透的丹药:“刚出炉的,分量足得很,这次冰魄草我一株没省,药效立竿见影。”
“我来喂!”
小六子接过丹药,小心撬开老黑牙关,将药丸送入他喉间。
果然,不过片刻,老黑唇色渐转红润,呼吸也稳了下来。小六子盯着他缓和的脸色,胸口一股怒火直往上撞:此人接连重创两人,竟还敢找上门来挑衅何雨柱?他绝不能坐视不管!
他当即吞下一整颗金元丹,闭目凝神,引真气周行十二经脉,待体内暖流奔涌、筋骨舒展,才猛地睁眼:“你们守好老黑,我去外头瞧瞧那人到底几斤几两!”
“这怕不合适……”红牡丹一把攥住小六子胳膊,眉头拧得更深,“我刚回来时,何大人亲口交代,谁都不许出去,说这是他跟落霞雨的私事,咱们露面只会拖他后腿。”
小六子顿了顿,苦笑着摇头:“放心,我不莽撞。先在外头盯紧局势,该出手时再出手,不该动就绝不添乱,你们安心在这儿照看老黑便是。”
红牡丹见他语气笃定,只得点头退开。她心里清楚:魅影和狸花猫底细不明,若自己擅离岗位,反倒误了大局,何雨柱向来雷厉风行,真要因她疏忽坏了事,后果不堪设想。
小六子刚踏出门槛,本想疾步驰援,却一眼瞥见院中战况,何雨柱正把落霞雨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饶命啊!”
“何雨柱!你这般狠手,迟早遭天谴!”
“不不不……是我遭天谴行了吧?求你住手!再打下去,真要活活打死我了!”
落霞雨抱头鼠窜,声嘶力竭;何雨柱却面无波澜,拳脚如风。此人早已踩过他底线无数回,若今日不狠狠敲打,岂不叫人以为他软弱可欺?
他每一击都裹挟劲风,砸得落霞雨连连翻滚、衣袍碎裂。
小六子嘴角微扬,悄然隐在门侧,静静观望。
最终,落霞雨被掀翻在地,裤裆湿了一片,瘫软如泥,声音抖得不成调:“你……你这么强,该去扶危济困才对啊!干啥总盯着我穷追猛打?”
何雨柱垂眸看他,眼神里全是厌烦:“到底是谁先动手的?你伤我二人在先,倒打一耙倒挺熟练,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