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咬牙,又哀哀恳求:“柱子,你手头宽裕,随手掏点就够打发棒梗了!就当积德行善吧!”
何雨柱摆摆手,语气干脆:“慈善?我每年捐的还少吗?可慈善不是撒网捞鱼,得看对象。你儿子现在干啥?赌钱?我帮人,也得分清是非黑白。阿猫阿狗伸手就给?你家,还真不够格。”
他转身朝易中海和阎老师点点头:“院里事儿我瞧得差不多了,还有事,先走一步。”
话音落地,人已迈步出门。棒梗向来欺软怕硬,见何雨柱真走了,胆子立马肥起来,抄起扫帚柄又冲秦淮茹抡过去,打得她惨叫连连。
何雨柱上了车,油门一踩,扬尘而去。
四合院这点破事,他看够了,也懒得再打听。
如今再回头看,院里那些人,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蝼蚁爬行,不值得多费半分心神。
或许刚穿来时,他还为“何雨柱”这身份耿耿于怀;可眼下四合院早已烂透,与他再无半分牵连。
它日后如何翻天覆地,是兴是衰,都不关他的事。
心结一松,人反倒通透了。
他驱车返程,既没拐去天元药业,也没绕道第七局。
而是径直回了家。一进门,杨小迪就眼睛发亮,凑上前追问:
“老公,又升境了?”
何雨柱一愣,反问道:
“咦?你怎么察觉到的?我压根没提过啊。”
他修为深厚,早已超脱寻常感知范畴,旁人根本无法窥探他的真实层次!
他自己也纳闷,杨小迪究竟是怎么摸准这脉的。话还没出口,陈雪茹先接上了:
“平常时候,你站在我们面前,就跟街坊邻居一样,毫无异样。可今儿不一样,你体内气息鼓荡,几乎要透体而出。每次突破后都是这般模样。我和小迪虽能察觉你跃升了,却没法判明具体到了哪一层。你比我们高出太多,境界对我们而言就像隔着雾看山,只知其高,难辨其峰。但那股子充盈劲儿,错不了……”
何雨柱听完,朗声一笑:
“原来如此!你们不点破,我还真没意识到自己露了行迹!”
杨小迪眨眨眼,笑着补了一句:
“不过再过一阵子,你就又藏得严严实实,谁也看不出端倪了。”
他心里清楚,刚破境时气息浮动,尚难收束自如;等彻底炼化、融会贯通,便如深潭静水,再无一丝涟漪可寻。
……
转眼几天过去。这天,家里热闹起来:何大清、宋子语、何雨晴、何雨水、何晓、何花、于慧、田泽华、杨志礼、胡舒枝全都回来了。
这次没请外人,纯粹是自家团圆饭。连国术师父李家的人都没惊动。
饭毕,众人起身欲走,何雨柱忽然抬手示意:
“稍等!”
大家齐刷刷望向他。他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脸,缓缓开口:
“今儿聚一聚,图个亲热。还有一件事想跟大伙儿说清楚,小迪、雪茹和我,这些年基本扎在帝都,偶尔出门也是各忙各的。如今三家公司运转顺畅,何晓也已上手,用不着我们操心了。我们仨打算启程游历山河,走遍祖国各地。这一走,怕是要许久不归。”
话音未落,何花立刻跳起来嚷道:
“爸!带我一起去!我要去!我要去!”
何雨柱却摇头,语气温和却不容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