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成渝听得一愣:
“真能成?”
何雨柱点头:
“骗你们干啥?我能拿这开玩笑?”
说完他又转身:
“你们先玩着,我下厨去!”
这时陈雪茹扶着门框走了出来,腿还有点发软,却仍开口问:
“柱子,要不要现在打电话,叫爸妈和师父一块儿过来?”
何雨柱想了想:
“刚到家,不急。明早我亲自通知,再挨个问问。
过年都没团圆,这次回来,咱们好好聚几天!”
陈雪茹觉得有理,点点头。
何雨柱见她脸色泛红、脚步虚浮,便柔声说:
“雪茹,你快回去躺着,这儿不用你操心。”
陈雪茹狠狠剜他一眼,脸颊更烫,翻了个白眼,转身慢慢挪回屋去了。
萧成渝、南宫艳和孙浩三人望着何雨柱,谁也没料到,他一回家竟先干起了这事。
好在何晓和何花都在场,三人便都压住了话头,没开口。
何雨柱自己倒没当回事,转身就钻进厨房忙活去了。
等何雨水和杨小迪推门回来,情绪一下子高涨起来。
何雨水话匣子立刻打开,噼里啪啦地说:
“哥,你走这一年,可真没闲着!
最轰动的就是那场考试舞弊案——好几个地方都被捅了出来,说是不少家境优渥的学生,花钱买通老师联手作弊。
这回查得狠,一批人直接发配到西北农场去了,连那些作弊的考生也没落下!”
何雨柱一听,还真没听说这事,陈雪茹回来时压根没提。
“什么?还有这档子事?”
何雨水用力点头:
“可不是嘛!连领导都惊动了,下令严查。这一查,底下浮出的猫腻可不少!”
何雨柱追问:“还有别的没?”
“有啊,事儿多着呢!”她眼睛一亮,“听说有个倭国来的家伙,满世界找亲人,可怎么也寻不着,最后干脆求咱们正府帮忙登报寻人。
这哪行?结果那人硬是在咱们国家正府大门前跪了整整七天。
最后,还是没松口。”
何雨柱心里一动:这人八成是冲着当年的人去的。
否则,以眼下国家发展的势头,早就应该跟各国交朋友了。
不过区区一个倭国人,他还真没放在心上。
他笑了笑:“这么说,我走这一年,动静不小呢。”
何雨水立马接上:“何止不小!最要紧的是叛徒——具体是谁,我清楚,但被下了死命令,签了保密协议,半个字都不能往外漏。
何雨柱听罢心里明镜似的:能让人闭嘴到这份上,这些人,必是扛过重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