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每次赔笑脸、掏腰包、鞠躬道歉,回头还得哄着他、惯着他。
宋姨都断言了:这孩子长大,不是挨枪子,就是蹲大牢。”
何雨柱冷声道:“怪谁?自己种出来的烂根,怨得了谁?”
何雨水用力点头:“可不是嘛!现在棒梗张嘴闭嘴就是‘我妈被奶奶赶走啦’,
秦淮茹一听就心软,怕他受委屈,恨不得把心掏出来捧给他。
打不得、骂不得,错了就哭着上门赔罪——
寡妇带娃,街坊心软,谁忍心揪着不放?
哪家孩子不淘气?哪家娃娃不闯祸?”
所以如今的棒梗在大院里简直横着走,谁见了都得绕道!
何雨柱摆摆手,笑得随意又笃定:
“随他折腾去吧,咱不掺和。宋姨马上到——我这就给你们整顿硬菜!”
何雨水一听,眼睛立马亮了,连连点头:
“快去快去!我都馋你手艺好久了,学校食堂那饭,真不如喂猫的!”
何雨柱爽快应下:“成!锅碗瓢盆伺候着,马上开火!”
话音刚落,他系上围裙转身进厨房,没过几分钟,宋子语就牵着何雨晴推门进来。
何雨晴一进门,就拉着何晓、何花满院子疯跑,笑声清脆得像串铃铛。
宋子语望着三个小家伙扑腾得欢,也笑着挪到陈雪茹和何雨水身边,仨人凑一块儿,嗑瓜子聊家常,热络得像一家人。
灶台边烟火正旺,何雨柱刚把最后一道红烧肉盛进青花瓷盘,杨小迪推门而入,一眼瞧见满屋暖意,咧嘴就喊:“哟,今儿这热闹劲儿,赶上年三十啦!”
她挨个打招呼,声音清亮,眉眼带笑。
宋子语心里头熨帖极了——何家这股子热乎气儿,比自己家里强太多,不是百倍,是千倍万倍。
她格外珍惜这份安稳,所以这些年,对何雨柱一家、对何大清,从没拌过一句嘴,更没翻过一次脸。
再说,何家样样不缺:米面油盐堆得冒尖,新式家电摆得齐整,何雨柱自己掏钱置办的,半点不含糊。哪怕宋子语和何大清执意不要,他也会悄悄塞过去——冰箱、电风扇、热得快,连同那份沉甸甸的心意,一样不少。
屋里始终温润如春,饭菜香混着笑语声,蒸腾出踏实的人间烟火。
不多时,饭菜上桌,碗筷轻碰,话匣子也跟着打开,讲的都是近来那些鸡毛蒜皮又鲜活有趣的小事。
正吃得热闹,宋子语忽然抿了抿唇,略带腼腆地开口:
“柱子,你之前给我和你爸那俩手机……还有闲置的不?”
何雨柱一怔,随即摇头一笑:
“没了。图纸早交上去了,国家正紧锣密鼓地铺线建网呢。怎么,厂里有人盯上这玩意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