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荡荡的蒙古高原,才知道蒙古草原到底有多大,除了空旷就是空旷,途中还有远处的戈壁滩,只有到了乌里雅苏台区,才能看到关中人在灾年前开垦的“荒地”。
这些“荒地”也就是以前的蒙古人放牧的草原,这时变成了种庄稼的良田,虽然麦子只能种一季,可土豆却能沙土地里种两季,只是难民聚集的多了,才让这片开垦区面临崩溃边缘。
有了蒸汽火车日夜不停的奔驰,还是用了十八天时间,在蒙古高原上日夜不停的奔跑,火车道一边是开垦区,另一边是蒙古人放牧的草原。
在最后的六天时间里,列车上的食物严重短缺,特别是饮用水的短缺,这里匽湖水要喂养牲畜,供难民饮用,还有蒸汽机、火车站都是费水大户,要是不及时疏通贝加尔湖的渠道,那死水就快用完了。
这才造成了这一段路极度缺水,也是自己没有计划好,让涌入难民人数有些多,要是再不疏通活水源,这片开垦区就要因为缺水而又荒废了。
自己还是每日巡视各节车厢,与士兵一起同吃同住,沿途也得不到充足补给,食物已经开始吃猪饲料加工成的黑窝窝头了,但是饮用水却成一个难题。
沙俄垦殖军截断了色楞格河,让河水不能流入蒙古高原最大的内陆河准格尔湖,导致准格尔湖无法将细小的支流流下蒙古高原,这种水源稀缺的影响是连锁式的。
这种猪饲料做成的干粮,自己也和士兵一起吃,至于饮水方面,自己还喝过自己的尿应急,这时自己经常安慰自己,喝自己生产的尿不丢人。
被抓住的行刺者,被吊在自己隔壁的车厢拷问,车厢里有一百多荷枪实弹的士兵看守,行刺者想要逃跑那纯粹是白日做梦,想要收买看押人员,一百多人聚在一起相互监督,买通内奸那几乎没有可能。
刚开始的三天里,行刺者还能忍住警卫的折腾,严刑拷打也誓不吐露半句,直到行刺者的同党死了三人后,实在受不了疲劳折磨,这才松口,不过松口的不是行刺者,而是刺客的同党。
刺客的同党招认,他们来自京师,隶属于满清步军统领衙门,行刺者是布里亚特人,指使刺杀制造混乱的主谋是京城来的一个老太监,至于行刺的详情他也不知道,行刺的目标他也不知道。
自己知道这个行刺同党根本不知道太多情报,不过还是挖出了其他情报,因为满清的步军统领衙门实在太神秘了,没有编制就无法推算出规模,连后世系统资料,也没有详细的情报介绍。
我正在翻阅整理刺客同党的口供时,就见玄鸟渡鸦从车窗外飞了回来,还没有落稳,便扯着乌鸦嗓子人大喊:
“敌袭!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