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先生，我可以……解释。”

德永说这句话的时候手里的空托盘还在轻微晃动，金属边缘碰着他的袖扣发出细碎的声响。

星野没接话，沉默了大概三秒。

那三秒的安静在地下走廊里显得特别长，长到柯南能清楚听见自己呼吸的频率。

“上去说。”

(???)

一楼书房。

这间房在主楼东侧，平时是给宾客使用的阅读室，墙上挂着几幅油画，壁炉里没有生火。

星野让德永坐在壁炉前的单人沙发上，自己靠着书桌边缘站着。

柯南被挡在门外了。

不是物理上的挡，是星野在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想听可以听，但别进来。

柯南站在门外走廊，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三指宽的缝。

“解释吧。”星野的声音从缝隙里传出来。

(?˙△˙)

德永把托盘放在茶几上，双手搭在膝盖上，指尖交错握着。

“渡场一树……是我哥哥。”

安静。

“异父异母的兄弟，我随母姓德永，他随父姓渡场。我们不在同一个户籍上，外人查不到血缘关系。”

“所以你来这里做管家不是巧合。”

“不是。”德永的声音沙哑但稳定。“铃木家两年前买下这座庄园之后公开招聘驻场管理人员，我投了简历。我有酒店管理的从业资格，通过了面试。”

“目的呢。”

“……我想知道我哥到底怎么了。”

星野没有追问动机的合理性，直接跳到了下一个问题。

“今晚野口俊哉死了。是你杀的吗。”

(????)

德永的肩膀往上耸了一下，像被针扎了。

“不是。”

“但你有能力做到。你在这栋建筑里住了两年，每一条管线每一扇门的结构你都清楚。包括那根横梁能不能做钓丝的支点。”

德永抬起头来看着星野。

“我确实知道那根横梁可以用来操控插销。”

柯南在门外攥紧了拳头。

“这个发现是什么时候的。”星野的语速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