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宗虽然头痛欲裂,脑子里昏沉沉,但记忆中,昨夜他上了三楼,与李师师共饮了几杯,谈了一些诗词歌赋,便上了床。
他依稀记得自己昨晚异常的凶猛,现在李师师还在床上躺着起不来。
“圣上乃万金之躯,岂能涉足此等烟花之地?若是被朝中大臣知晓,被天下百姓议论,圣上的威严何在?”
西门庆还在说教。
徽宗知道自己的乔装打扮被西门庆发现了,慌忙抬手:
“小声些,休要张扬。朕微服而来,不可声张。”
两人一同出了樊楼,来到后街,王黼和徽宗的几个侍卫早已备好了马车。
“圣上,下次不准来了,再来我可生气了!”
说完,西门庆径直离开。
徽宗僵在原地,一双眼瞪得溜圆,看着西门庆的背影,骂道:
“倒反天罡!你还生上气了?”
王黼走了过来,解释道:
“冠军侯常说圣上能成为千古一帝,他这是在提醒你,让你注意言行。”
徽宗脸上的怒气消失大半,但回想起昨晚与李师师的缠绵,他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感觉,心里十分舍不得。
“朕既想成为千古一帝,又想……”
徽宗没有把后面的话说下去。
王黼自然是能懂,笑道:
“这个好办。”
“怎么说?”徽宗眼前一亮。
王黼低声道:“谁说千古一帝不可以风流,圣上可以偷偷来,不让冠军侯发现。”
“怎么才能不被他发现?”
徽宗着急问。
王黼回道:“从皇宫修一条地道到樊楼。”
“就这么办。”
徽宗笑呵呵上了马车,回皇宫。
……
不说汴京风流事,且说过完年的梁山泊。
宋江坐在忠义堂,底下坐着吴用、卢俊义、林冲、秦明、呼延灼、关胜、朱贵、杨雄等众头领,满满一屋子人。
堂中炉火上烧十几坛酒,酒香四溢。
“开春后,朝廷定会再次集结兵马攻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