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错了就对了。”
西门庆语气恢复平淡:“今日我有外室之事,你就当不知道,懂?”
“懂,懂!”许鼎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西门庆为什么要揍他了。
西门庆是自家小姐的外室,而这个女人是西门庆外室。
小主,
这要是传出去,自家小姐肯定要找西门庆的麻烦。
“懂就好,这是给你保密的赏钱。”
西门庆从怀里面掏出一锭银子,丢给许鼎,沉声道:“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和你去见义父。”
说罢,冲还愣在原地的李清照招了招手。
李清照回过神来,垂着眼帘,快步跟上。
不多时,来到后门。
玳安早已备好一辆青帷马车,车后座码着七八个酒坛,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车夫是烟雨楼的亲信,正坐在车辕上等着。
李清照站在门口,没有立刻上车。
她双手交握在身前,指尖微微发颤,目光复杂地看着西门庆的背影。
她见过趋炎附势的小人,见过道貌岸然的君子,见过手握权柄的朝臣,却从未见过像西门庆这样的人。
明明两人只见过一面,对方可以顺手把她卖了换功劳,却偏偏要护着她。
“愣着干嘛,不想走?看我有钱,打算留下来当我的外室?”
西门庆转过身,嘴角一咧,露出一副吊儿郎当的笑容。
李清照闻言,心脏莫名其妙疯狂跳动,脸颊瞬间红透,绯红从脖颈蔓延到耳垂。
她下意识低下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隔着面纱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
西门庆见她半天不说话,又道:
“我刚刚说你是我的外室,是故意找的借口,你不会当真了吧?”
“谁……谁当真了?”
李清照猛地抬起头,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恼羞成怒。
西门庆唇线渐渐拉直,笑道:
“那你既不说话,又想入非非的脸红,还愣在原地赖着不走,是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