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缓缓转头,凶狠且带有杀意的目光如刀般落在高俅脸上。
他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好似周遭的空气都凝固般。
高俅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但转念一想,这里是汴京街道,光天化日,西门庆再狂,还能拿他怎么样?
他壮着胆子,挤出几分笑意,语气不自主放缓了些:
“老夫说,你武艺高强不假,可家人未必有你这份本事。西北路远,你不在,刀剑又无眼,你的家眷万一有个闪失可不好,不如我们和解,你交出吾儿高坎,老夫可以……”
话未说完,西门庆动了。
他从马背纵身一跃,跳到高俅面前。
“西门庆,你…要干什么……”
高俅来不及说一句完整的话,衣领已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攥住。
“彼其娘之,老子是给你脸给多了,让你觉得可以在我面前,一而再蹬鼻子上脸。”
西门庆单臂发力,将高俅从马车窗口拽了出来。
高俅的身躯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冠歪斜,衣袍沾满尘土,狼狈至极。
马车后面,高俅的四名护卫都看傻眼了,急忙冲过来。
同时,玳安以及几位小厮也下马。
但还不等双方人马对峙。
西门庆迅速抬脚,双脚左右开弓,高俅的四名护卫接连被踹飞,狠狠撞在街道两边的墙上,落地后顿时口吐鲜血。
高俅的马夫刚下马车,见到这一幕,吓得瘫软在地,哪还有勇气上前。
同一视角,街道无多少行人,并不代表没有。
这等打斗声瞬间吸引了街尾百姓的目光,但他们只是远远观望议论,不敢过去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