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依旧摇头。

蔡京不在卖关子：“这楼是官家为京城名妓李师师修建的。”

西门庆眼神一凝。

赵佶为李师师建楼？！

他记得野史上赵佶为了方便见李师师，从皇宫密道可以直接去李师师的住所。

莫非无风不起浪，野史是真的。

这个地方就是日后赵佶和李师师私会的地方？

蔡京放下帘子，深深看了西门庆一眼：“李师师这段时间每天光顾烟雨楼，官家可能知道，你懂老夫想要说什么吗？”

“有一点点懂了。”

蔡京语重深长道：“你明白就好。英雄气短，儿女情长，有时并非好事，尤其是与天家有关的情长，官家最恨的便是大臣与后宫有所牵连，你好自为之。”

马车继续前行，穿过汴京城里城，直达外城——三衙军营。

三衙是殿前司、侍卫马军司、侍卫步军司的统称，也可以叫三司。

殿前司负责宫中禁军，侍卫马军司和侍卫步军司负责宫外禁军，以及各地方的禁军。

大宋全国八十万禁军，在汴京城的二十万禁军主要驻扎在外城。

而这明面上的八十万禁军之数，到政和年间，早就没有八十万。就像东平监也有禁军建制，要不是西门庆上任，一直以来都是空有禁军建制，没有禁军。

到了三衙军营，下了马车。

蔡京再次强调：“对了，老夫知你勇猛，那五千囚犯，虽是乌合之众，但人数众多。”

“困兽犹斗，你切不可一味蛮干，以保全自身、冲出重围为首要。你只要表现出足够的勇武和胆略，让官家亲眼看到你是如何单骑破围，目的便达到了。”

“事后，老夫自有说辞，让你顺理成章前往西北战场。”

西门庆心中自有打算，但面上依旧对答如流：“孩儿明白，定不辜负义父期望，亦会量力而行。”

“嗯，如此甚好。”

蔡京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带着西门庆朝三衙军营的校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