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气,她再也不愿多待片刻,冷声道:“既然如此,我便不打扰萧世子和郡主的雅兴了。”
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嘉乐哪肯放过离间的机会,连忙用力拽着萧烬渊,一边往外走一边故作娇羞,轻声细语:
“阿渊哥哥,上一次你陪我入宫看戏,我中途困倦睡着了,还是你温柔抱我回宫的,今日咱们早些落座,可别再让我睡着,劳烦你再抱我啦。”
话音落下,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
这番刻意暧昧的话,彻底刺痛了沈清琰。
她心头酸涩又恼怒,脚步一顿,再不多留,头也不回地快步朝外走去。
萧烬渊被嘉乐死死拽住,眼睁睁看着沈清琰决绝离去的背影,眼底怒意与焦灼交织,心头烦闷至极。
他猛地甩开嘉乐的手,脸色冷冽刺骨,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郡主请自重。
我对你从无半分情意,从前没有,往后也绝不会有。”
“上次你假借太后名义骗我赴约,太后仁慈,替你遮掩圆谎,我未曾与你计较。”
“今日你故技重施,刻意构陷清琰,挑拨我与她的关系。”
他眼神凌厉,字字冰冷,带着极致的威慑力:“若再有下次,休怪我手段无情,绝不姑息!
我劝你安分守己,此生再也不要招惹我的人。
你若敢再找清琰半点麻烦,我便让你们整个周家,都承受不起!”
说完,他不再看脸色惨白、泪眼婆娑的嘉乐郡主,转身快步离去。
嘉乐站在原地,又怕又委屈,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萧烬渊刚踏出风月戏楼大门,暗卫归七立刻快步上前,单膝跪地躬身禀报:“世子,已然查到沈小公子下落,人安然无恙,属下已经将小公子平安送回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