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拉姆在书房里听到了外面的喧哗声。
他走到窗前,拉开一点窗帘往外看。
看了一眼,他立刻把窗帘拉得死死的。
广场上黑压压全是人。
有人举着工具,有人举着木棍,更多的人只是挥舞着空手,在愤怒地喊叫。
“不能停工!我们的工钱还没结!”
“济贫院不能关!我家孩子还等着喝粥!”
“把先知大人留下来!”
“大主教出来给个说法!”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震得窗户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瓦尔拉姆瘫倒在椅子上。
“格奥尔格!格奥尔格!”
他大声喊着财务官的名字。
格奥尔格推门进来,脸色也不好看。
“大人,外面的人越来越多,已经把前门和侧门都堵死了。”
“去……派人去驱散他们!”
瓦尔拉姆语无伦次。
“派城防队的步兵去!”
格奥尔格摇了摇头。
“大人,不能派兵。一派兵,见了血,事情就无法收场了。这些人都是科隆的市民和工匠,不是流寇。”
“那怎么办?就让他们在外面骂?”
“我已经派教区的几个管事出去安抚了,但他们根本不听。有个管事刚说了两句话,就被一块石头砸破了头,现在还在包扎。”
瓦尔拉姆闭上眼睛,感觉天旋地转。
那位枢机根本不需要用什么教廷的权力来压自己,他只需要把手一松,科隆的人民就能把他撕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