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生哥,你不对劲啊。”
“那就辞职吧。”乔楚生可不管那三七二十一,把人留在身边就行。
白幼宁冲他伸出根手指,摇了摇:“放心,我不会帮你,他走到今天不容易,除非他自己来,不然我不信。”
“幼宁——”
“楚生哥,他的事他能自己做主。”
“他不能。”乔楚生也不会允许。
左右他也不会回去了,辞职又能怎么样,他垂下眼帘继续翻看着手上的档案,果决道,“他的事我会处理,你只要别管就好。”
白幼宁看他的眼神更加奇怪。
在大多数时间,乔楚生看在她爹的面子上再怎么样也不会这么和她说话。
为了萧慈谩做到这种程度?
为什么?
萧慈谩又是哪里得罪他了,让他这么对待?
白幼宁满心疑惑,想要问出口就被乔楚生以探案之名支开,而他孤身去了新月日报。
另一边,萧慈谩该做什么做什么,反抗也改变不了什么的时候,他不会跟自己作对。
乔楚生越想他有什么激烈的反应,他越要无视他,不理他,把他当坨会说话会动的空气。
最开始还好,等乔楚生回来吃饭的时候,这种感觉越发明显。
他会对刘姨笑,百无聊赖的吃着饭,回到房间自顾自看书,也会突如其来问一句,外面的人晚上怎么办,其余全当他不存在。
乔楚生差不多猜到了他的打算,一把搂住他的腰,身体在凑近的那刻,立马感知到他肌肉那刻的紧绷。
本该是厌恶的本能反应,他却十分满意,抬眼看去,像是在炫耀,他永远也别想真正的不在意他。
哪怕当个需要防备的豺狼虎豹,他也必须注意到他的存在。
他就在他身后,觊觎着他,圈禁着他,将他占为己有。
萧慈谩故作镇定的继续翻书,微重的呼吸暴露了他的气愤,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他趁着关灯这个动作,躲开了他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