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被抱在怀里的狼崽子有了当狼的心思,试图将他的手掰开。
这年的狼崽子只是眨了眨眼,没有丝毫抵抗的意思。
他突然变得听话了。
乔楚生为了案子的事临近半夜才从巡铺房回来,要以往,他直接睡在办公室也没什么。
但想着家里的那位还是回来了。
刘姨说他一整天没下来吃饭,只以为他在赌气的乔楚生推开房门,却见他窝在被子里睡得沉沉的,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这是得困成什么样...
乔楚生轻叹口气,视线不由自主落在他额头的纱布上,多少有些心疼。
有感情就是这方面不好,弄太严重了自己会心疼,弄太轻了,他又不长教训。
望着他平和的睡颜,乔楚生喃喃低语说:“小小,你到底让我拿你怎么办啊....”
口口声声等他回来一定要弄死他的恨,早在看见他那刻就变成了无望的苦涩。
尤其当知道,他早已知晓自己不能见人的心思时,乔楚生甚至会想,原来是因为这件事要离开他的吗?
如果是的话,他可能没那么怪他了。
在这件事上,他太过心虚,理亏。
附着上厚厚一层茧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额间,鼻梁,停留在他嘴唇的地方,小心翼翼收回手,指腹还残留那股温热的触感。
他递到鼻下嗅闻,香香软软的,是他的……小小。
不可否认乔楚生依旧是怨的,就算萧慈谩有理由离开,他照样可以不采纳。
只是对这个人,他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觉睡醒,没得来想象中的白眼和排斥,萧慈谩像是想起了自己擅长的技巧,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挣扎,只身去了浴室。
磨砂门内模糊的倒影仅有些许水花落地的声音,乔楚生便止不住喉咙发紧,他扭过头,清了清嗓子,对浴室里的人说,
“案子还没弄完,衣帽间里有我给你准备的衣服,看哪件能穿上,记得下去吃饭,晚上我会回来吃。”
本以为又要得到忽视,却听萧慈谩很轻的应了一声,算作回应。
这样的反应实在让乔楚生摸不到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