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场之约后，凤鸣上下休整了好几天。

顾衍虽然吃了瘪，但他那句话，却像根刺一样，扎在谢云疏心里，种子在眼里，是养肥待宰的猪。

夜里，谢云疏独自坐在房中，握着那枚古玉，反复摩挲。灯花爆了又爆，她也不管，就那么坐着，眉头越拧越紧。

红鸾。她轻声问，你说，顾衍说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红鸾沉默了。

自从猎场一战，它的话就少了很多，像是有什么心事。往常它一开口就是宿主宿主地聒噪，如今却常常半天不吭声，连提示音都带着一股蔫劲儿。

谢云疏等了许久，等到她以为它又不打算开口了，才听见它轻轻了一声。

宿主……它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郑重，本系统……有个秘密，一直没敢告诉您。

什么秘密？

本系统的真名，不叫。红鸾道，红鸾，只是它在人间的外号。

它真正的名字，叫，。

龙脉？谢云疏心里一跳，什么意思？

宿主。红鸾道，您可知道，为什么您身上的种子，能所有种子？为什么您一，顾衍就压不住？

因为……它是凤位？

凤位只是表象。红鸾道，龙脉，才是本质。

龙脉，是连接与人间的一座桥。红鸾道，天要往人间，就得通过龙脉。龙脉的主人，就是在人间的。

宿主……它顿了顿，您，就是那座桥。

您，就是在人间的眼睛。

谢云疏握着古玉的手，微微发凉。

我……是的眼睛？她喃喃道，那我岂不是……

宿主，您先别慌。红鸾道，本系统还没说完。

龙脉，不是天生就是的傀儡。它道，龙脉代代相传，每一代主人，都有一次机会，选择自己站在哪边。

天那边，就是的棋子；站在人间这边，就是……人间的守护。

您，是第二十一位龙脉继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