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平盯着向潮,没有回答,沉默让周围山林中稀碎声音放大,树叶被风吹的沙沙响,山涧下的流水声,以及林区远处传来的一些动物的鸣叫。
半晌才开口,“向潮,你为什么要找杀害张欣雅和阮真的凶手?”
向潮一愣,假装思索了一下,露出遗憾的表情,眉眼细微都恰到好处,将一个富有同情心的上位者演绎殆尽,“张欣雅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就负责我的生活学习,后来又是我工作上的秘书伙伴,算是亲近的人了,她被杀,我自然是想要知晓凶手是谁。”
说到这,向潮拉了拉嘴角,“当然了,之前张欣雅的案子上,我怀疑过你,所以更加关注了些。”
“现在不怀疑我了?”
“你有不在场证明,警方都断定了你不是这两起案子的凶手,我自然对你的怀疑也打消了。”
“仅此而已?”
“从警方调查那边,我现在怀疑向西寒,而向西寒是我二叔,所以我更关注这个案子很合情合理啊。”
向潮很坦然的样子,“倒是你,赵正平,既然这两个案子你没参与,为什么这么关注呢?张欣雅阮真的死和你又没关系。”
向潮其实这是明知故问了。
赵正平则语气很淡,“我不关心张欣雅是谁杀的,我要找的,一直都是当年杀害小桃子的凶手,这么多年从未放弃过。”
赵正平一直在怀疑向家,所以才会查到安城,不断地试探他,这一点向潮很清楚。
然而赵正平下一句,却让向潮出乎意料。
“但现在,你和我目的确实一样了,因为我确定,杀害张欣雅和阮真的,与当年害死小桃子的凶手,是同一个人。”
“怎么可能。”
向潮第一反应是反驳,虽然他一下反应过来,自己不该说出这样的话,但脑子嗡嗡的,他心里清楚小桃子是自己害死的,可他从未对张欣雅和阮真下过手,“你这怎么推断出来的?有证据吗?”
赵正平的目光看尽他心底,“向潮,以前我就和你说过,我看得见很多你们看不见的颜色,所以能看透很多人的秘密。
我就是确定,这三个案子是同一个凶手,现在我怀疑向西寒,所以要抓到他,我就可以为自己洗脱当年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