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内的法则光晕愈发浓郁,金黑交织的灵光与淡金色的法则碎片相互缠绕,却渐渐失去了之前的平和,一股狂暴的气息从张枫体内溢出,被防御阵死死禁锢在洞内,无法外泄分毫。首次法则洗练已然进入关键阶段,越来越多的仙界法则碎片涌入体内,原本循序渐进的融合,突然陷入了剧烈的碰撞之中。
张枫双目紧紧阖起,眼睫因极致的隐忍而微微颤动,眉头拧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都凝聚在这褶皱之中。他的脸色苍白如宣纸一般,没有丝毫血色,嘴唇泛着淡淡的青灰,周身萦绕的金黑交织光晕,此刻正剧烈地震颤、扭曲,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温润平和。那金色是他自身虚空与守护双重法则的本源灵光,黑色则是法则凝练后的厚重气息,而那些淡金色的仙界法则碎片,如同无数细小的星火,密密麻麻地缠绕在金黑光晕之上,双方相互撕扯、交织、碰撞,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滋滋”声,仿佛两股势均力敌的狂暴力量,在他的经脉与丹田之中,展开了一场不死不休的殊死较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无数淡金色的法则碎片如同挣脱了束缚的洪流,在他的丹田内疯狂涌动、聚集,又顺着经脉飞速蔓延至全身各处,每一寸经脉都能感受到那股凛冽而强悍的冲击力,它们如同锋利的刀刃,疯狂冲击着他自身的虚空与守护法则,每一次碰撞,都像是有万千根烧红的钢针,狠狠穿刺着他的经脉与肉身,带来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那痛感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的身体忍不住开始微微发颤,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
“唔……”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张枫的身体微微抽搐,经脉被强悍的法则之力冲击得微微发胀,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撑裂,体表渐渐浮现出细密的红痕,如同无数条细小的血线,遍布四肢百骸,显得格外狰狞。他指尖死死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指甲都深深嵌入掌心,渗出细密的血珠,与周身的冷汗交织在一起,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身下的青石上,晕开点点湿痕。
“好疼……”张枫在心中低呼,极致的痛苦如同万千根细针,同时穿刺着他的肉身与经脉,每一寸肌肤都在灼烧,每一根骨骼都在发出细微的噼啪作响,仿佛要被这狂暴的法则之力彻底崩解。肌肉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血迹,顺着下颌滑落,滴在膝头的仙袍上,晕开一片刺目的暗红。
更让他绝望的是,法则的剧烈碰撞,引发了体内仙力的彻底紊乱。原本凝练纯粹、运转顺畅的仙力,此刻变得躁动不安,如同脱缰的野马,在经脉中乱冲乱撞,所过之处,经脉被进一步撕裂,加剧着肉身的损伤,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不行……仙力不能乱!”张枫在心中急切地呐喊,他试图催动《仙力入门诀》的功法,梳理紊乱的仙力,可越是发力,体内的法则碰撞就越是剧烈,仙力的躁动也愈发失控,洗练的进程彻底陷入停滞,甚至有倒退的迹象。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意识正在变得轻微模糊,极致的痛苦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几近崩溃。
他强行咬着牙关,不让自己昏过去,双目依旧紧阖,眉头拧得更紧,脸上没有丝毫血色,只有冷汗与血迹交织,周身的气息紊乱不堪,时而暴涨,时而微弱,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消散。可即便如此,他依旧保持着盘膝坐姿,脊背挺得笔直,没有丝毫佝偻,指尖依旧死死攥紧,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彰显着他极强的意志力。
“放弃吧……太疼了……”内心深处,一个微弱的声音在不断回响,“就算放弃这次洗练,你依旧是炼虚巅峰,依旧能在落仙渊立足,何必承受这般极致的痛苦,万一肉身崩解,就彻底万劫不复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极致的痛苦不断侵蚀着他的意志,让他的信念开始出现短暂的动摇。他的身体抽搐得愈发厉害,嘴角的血迹越来越多,意识也愈发模糊,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沉沦在痛苦之中。
可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修仙界的历练,闪过飞升仙界时的坚定,闪过落仙渊的危机四伏,闪过自己想要成为道主、守护众生的初心。他猛地惊醒,在心中厉声告诫自己:“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
“法则洗练是突破合体期的必经之路,是我在仙界立足的根本,若是连这第一次洗练都撑不过去,我又如何能应对后续的危险,如何能实现自己的目标?”张枫的内心独白愈发坚定,“这点痛苦算得了什么?修仙之路本就逆天而行,哪有一帆风顺的道理?当年在修仙界,我能从孤儿一步步走到炼虚巅峰,历经无数磨难,今日,我也一定能撑过这法则碰撞的痛苦!”
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强行稳住即将溃散的意识,摒弃所有杂念,将所有的意志力都集中在抵御痛苦、稳定法则上。“我不能崩解,我要撑过去,只要撑过这一次,后续的洗练,我就能更有经验,就能离我的目标更近一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体内的法则碰撞依旧剧烈,肉身的痛苦丝毫没有减轻,仙力依旧在经脉中乱冲乱撞,可张枫的眼神,却在意识的坚守中,渐渐变得坚定。他的身体依旧在抽搐,冷汗依旧在流淌,嘴角依旧在渗血,可他的意志,却如同钢铁般坚硬,死死抵御着痛苦的侵蚀,不肯有丝毫退让。
聚灵阵依旧在缓缓运转,仙晶的灵光不断融入他的体内,却被紊乱的仙力与狂暴的法则之力撕碎,无法起到丝毫缓解作用。张枫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肉身正在被法则之力不断冲击,经脉正在一点点撕裂,若是再无法掌控局面,肉身崩解,他就真的彻底完了。
“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就好……”他在心中不断给自己打气,指尖攥得更紧,掌心的伤口撕裂得更大,鲜血淋漓,“我能撑过去,我一定能撑过去!”
洞内的法则光晕依旧在相互撕扯,狂暴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山洞,张枫盘膝而坐,如同一尊坚守的雕像,在极致的痛苦中,死死坚守着自己的信念,与体内狂暴的法则之力,展开了一场无声的较量。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可他知道,自己绝不会放弃,哪怕拼尽全身力气,也要撑过这第一次法则碰撞的危机。
肉身的剧痛还在持续,骨骼的震颤声、经脉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山洞中格外清晰,张枫的意识依旧在模糊与清醒之间挣扎,可他的意志,却始终没有动摇,如同黑暗中的明灯,指引着他,坚守着,抗争着,只为撑过这关键的一刻,完成首次法则洗练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