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瑷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伸出手指，轻轻地、极其温柔地，点了一下他纱布边缘露出来的一小片皮肤，就在颧骨边上，红红的，微微肿着。

谁说要退货了。她说，声音很轻，你以前穿军装是制服诱惑。以后穿军装——

她停了停，指尖顺着纱布的边缘慢慢划下来，指腹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纱布传进去。

是战功勋章。一样好看。

高城眼睛猛地眨了两下，眼尾有些发红，不知道是光线映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喉咙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含混的笑，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又拼命要溢出来。

小瑷。他说。

你这张嘴……他哑着声，我真服了。

王瑷收回手，重新在椅子上坐好，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姿态端庄得像在参加什么正式场合。

可她眼底的笑意柔得像窗外的暮色，一寸一寸地把他整个人拢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