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瑷的手指蜷了一下，然后她伸出手，慢慢接过了那张卡。

卡片上有他掌心的余温，暖融融的，像他这个人。

你要买房，我就给你买大的。高城看着她把卡收进包里，嘴角那个弧度终于藏不住了，别的我管不了，这件事我说了算。

王瑷把卡放好，抬起头，觉得他真是赤诚认真，高城，这可是你当兵多年的积蓄，就这么全给我了。

高城了一声：“你还能跑不成？你试试？

这话说得又直又冲，可尾音里的那股子得意怎么都压不住。

王瑷看着他这副样子，想怼他，又想人家把钱全交出来了。

算了，就让他嘴上占占上风吧！

最后还是忍不住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像在拍一匹过于兴奋的烈马。

行了，她说，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

一个月后。

高城在营区宿舍醒来的时候，手机屏幕上躺着一条消息，王瑷发来的：今天搬家，你来不来？

特意选在今天休假，怎么可能不去？

高城从床上弹起来，比出操哨还快。

他刷牙洗脸刮胡子一气呵成，换了件干净的衬衣，出门前在镜子前站了两秒，确认胡子茬刮干净了，才大步流星走出去。

王瑷新买的房子在市里一个新小区，精装修，拎包入住，所以价格也高。

把两人的存款都花了个精光！

在门卫室签了字，高城没觉得耽误时间，反而很满意这份严格。

物业门卫是退伍兵，站姿笔挺，看见高城进来的时候立正敬了个礼，高城回礼的手势熟练得像刻进骨子里。

他走进电梯，按了十二楼，心跳和楼层数字一起往上蹦。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王瑷正站在走廊里，手里搬着一个纸箱子，里面装着书。

高城大步走过去，不由分说把箱子从她手里接过来：你一个人搬多少趟了？

才三趟。王瑷直起腰，额角沁了一层薄汗，笑着看他，本来想等你来再说，但我闲不住。

高城低头看了一眼箱子里的书，最上面那本他认得，《战争论》。

他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个？

上次经过旧书摊看见的，觉得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