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白色SUV。空间大一点,能装东西。”
“金链子,今天要两条?”
“昨天那条太细了。”王瑷微微皱了皱眉,像是在回想昨晚烧的那条金链子的样子,“戴上跟没戴一样。”
明明看着挺大的,怎么烧了之后,落在阿Ken手里之后那么细?
被克扣了克数吗?
老伯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把清单放在柜台上,摘了老花镜,认认真真地看着王瑷。
这位年轻女客人的脸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表情。
她很认真,认真到像是在给还在世的男朋友准备生日礼物,而不是在给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烧纸扎。
但这种认真让老伯觉得喉咙发紧,眼眶发涩。
他在纸扎行业干了大半辈子,见过的客人比吃过的盐还多。
有些人是走形式,应付差事。
有些人是真伤心,恨不得跟着去了。
极少有人像眼前这位一样——平静、仔细、带着一种“我要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的认真,好像死亡在他们之间只是一道不高不矮的槛,她踮踮脚就能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