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神台上的小木偶微微晃了一下,发出极轻极细的一声响,然后安静下来,木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林警官站了起来,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枪没带。
2237也站了起来,挡在阿莲前面,眼睛盯着那扇窗户,咽了一口唾沫。
窗帘不动了。
外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夜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凉飕飕的,吹得人后脖颈发紧。
林警官慢慢走到窗边,伸手捏住窗帘的一角,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外面空荡荡的,只有对面楼的灯火在夜色里明明灭灭,和一轮又圆又大的月亮挂在天上,冷冷地照着。
……
窗帘刚放下,三个人还没来得及把气喘匀。
嗖——
一道白影从窗缝里激射进来,快得像一条吐信的蛇。
那是根细韧的绳索,前端系着一个铜钱,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取林警官的脖子。
2237眼疾手快,一把推开林警官。
绳索擦着林警官的耳朵过去,铜钱钉进墙里,碎石飞溅。
林警官踉跄了两步站稳了,低头看见墙上的窟窿,后背的冷汗一下子下来了。
“什么人——”他的话还没说完,窗户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玻璃碎了满地,一个女人翻身跃了进来。
九菊一派的西协美智子。
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练功服,头发高高束起,露出一张冷艳而锋利的脸。
她的手里攥着那根绳索的尾端,轻轻一抖,钉在墙里的铜钱便拔了出来,绳索像活物一样收回她手中,盘成几圈。
她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警官身上,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猎人看见猎物时的满意。
“又见面了。”她的中文带着口音,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锋利。
林警官下意识地把阿莲挡在身后。
他咬了咬牙,脑子飞快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