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瑷？”卖牛杂的阿伯瞪大了眼睛，“你今日好靓啊！”

王瑷笑着点了点头，脚步没停。

她先去了铜锣湾的时代广场。

港岛最好的商场都集中在这一带，她要买的东西也多——杂志上新款的那双鞋，她看中了很久。

还有一瓶香水，她试过小样，喜欢那个味道。

再逛逛书店，看看有没有新出的漫画。

王瑷逛得很慢，不是因为她选择困难，而是因为她享受这个过程。

她在香水柜台前试了好几种味道，最后挑了一瓶带柑橘调的，清爽不腻。

在鞋店试了三双鞋，最后买了两双，一双平底一双高跟。

在书店买了一摞漫画和几本杂志，装了一袋子。

逛累了，她去了商场顶楼的咖啡厅，要了一杯拿铁，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漫画。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的侧脸照得近乎透明。

她靠在沙发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裙摆微微滑开，露出纤细的脚踝和一双新买的白色平底鞋。

咖啡杯放在手边，蒸汽袅袅地升起来，漫画书摊开在膝盖上，她看得入神，嘴角偶尔弯一下，偶尔皱一下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旁边桌有个男人一直在看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腿，再从她的腿移到她的脸，来回好几次了。

王瑷早就注意到了，但懒得理。

她的五感太灵敏了，咖啡厅里所有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都能感觉到，但要是一个个都去计较，她就不用出门了。

她把那本漫画看完，合上书，喝了最后一口咖啡，站起来拎着东西走了。

……

出了商场，天已经快黑了。

王瑷沿着骆克道往回走，想着要不要再逛逛夜市。

庙街的夜市她逛腻了，铜锣湾这边的夜市跟庙街不太一样，卖的东西更新潮一些，她偶尔会过来淘点小玩意。

走到一条巷子口的时候，她听到里面有动静。

不是普通的动静。有人在骂脏话，有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有人在求饶。

王瑷本来想绕道走的，她这个人不喜欢管闲事，尤其是在这种地方，黑灯瞎火的巷子，打来打去的大概率是帮派的人，沾上了麻烦得很。

但她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巷子里的打斗，而是因为她听到了一个声音——女孩的声音，年轻，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即使在被揍的时候也没有求饶，而是在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