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不说名字,也不是归你

没有统一名称。

关系仍在。

寂母试图把这些感觉归入母体。它只能抓到其中一项,其他关系不随同。无名者没有因为拒绝总名而消失,只变得无法一次收走。

寂诡界现世关系开始回应。

一部分居民愿公开名字,一部分只在亲属间使用私名,还有些存在天生没有可翻译称呼。过去牧界庭把后两者都归成诡异编号,寂母又归成孩子。

它们没有统一反击。

公开名者在潮面写下自己的名字,明确这些字只代表本人,不代表寂诡界;私名者让持有人分别发出关系信号,不向清算录交出内容;不可翻译者只改变周围现象,让寂母无法把它们说成沉默同意。

无人身体再次分裂。

她抓住公开名字,私名不跟。抓住一段私名关系,其他持有人不跟。扑向不可翻译者,连“这是同一个对象”都无法维持。

女人没有参加任何一类。

她只走向曾被自己告密的潮民。对方认出那段伤害,却说不出她现在的名字。两人仍能开始审理,不需要先把女人重新登记成公共身份。

旁边另一个无名潮民趁乱切断债务关系。

他曾借走一批药物,进入无名状态后声称对方无法证明债务属于谁。债权人只有一张没有姓名的收据,公共档案也查不到总身份。

审理没有替他恢复名字。

收据上的交付时间、药瓶缺口与对方保留的一段见证仍指向眼前具体身体。无名状态阻止陌生人批量查询,不抹掉已经建立的双边关系。

潮民被要求回应这次交付。

他可以争议数量、用途或是否已经偿还,不能只用没有名字让对象消失。他最终归还一半药物,对其余部分提出抵扣。案件继续,却没有生成永久编号。

女人看完,撤回了删除所有关系入口的请求。

她仍不要公开名,只接受具体伤害保留具体路径。受害者也不能借本案得到她全部生活档案,审理范围停在告密造成的后果。

没有名字的责任第一次真正落地。

它不完整,也不依赖一张公开身份证明。

更不依赖寂母准许。

它仍有效。

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