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投影抬手拦住数据流:“提示,抹消残核已污染两次,继续使用会出现未知回响。”
陈锐把锤子扛上肩:“未知先排队,眼前这个先堵。”
墨老一边拖残核箱,一边骂:“老头子以前给人补锅,哪见过补门补到天外头去。”
陈锐蹲到主炉外接槽前:“师傅,别感慨,左槽三锤。”
墨老抡锤:“来了!”
三锤落下。
铜槽贴住残核导线。
阿娇开始报数:“校验引流,三,二,一。”
灰白光从样本箱底部抽出一线,顺着铜线钻向抹消残核。
残核箱体立刻鼓起。
箱盖被顶得咔咔响。
时衍尊贴着面板喊:“它吃进去了!”
陈锐按住样本箱扣:“封箱进度。”
阿娇道:“外层封存百分之六十。”
陈锐转头:“墨老,断罪壳再压一层。”
墨老吼:“工匠队,抬壳!”
四名工匠扑上来,把第二块反应堆壳压到样本箱侧面。
陈锐亲手扣上铜夹。
掌心被烫得缩了一下。
阿娇提示:“宿主掌部损伤扩大。”
陈锐道:“记账。”
阿娇回:“账单已堆积,建议宿主战后认真阅读。”
陈锐笑了一声:“战后让刘彻看,他有钱。”
硬线另一端,刘彻的声音忽然接入,带着铜线杂音。
“朕听见了。”
陈锐手一顿:“陛下这线还通着?”
刘彻道:“朕的线,谁敢断?”
李敢在担架上乐了:“陛下,陈大帅说让您付账!”
刘彻语气不变:“账朕付,废土坐标朕也要。”
陈锐按下最后一枚箱扣:“先别惦记地盘,门框还咬我船呢。”
刘彻道:“那就把门框焊死,再把门抢来。”
卫青沉声道:“陛下,前阵已退防完成,可战机甲四千七百二十具。”
阿娇同步弹出统计:“重损九百三十六,轻损三百四十四,左舷护阵稳定。”
陈锐盯着数字,喉咙里的血味又涌上来。
“够了。”
霍去病道:“白虎骑还能上马。”
陈锐道:“你先下医架再说。”
霍去病回:“我能下。”
赵安立刻喊:“他不能!”
李敢也嚷:“冠军侯,你歇会儿,下一轮老子先上!”
霍去病淡淡道:“你躺着上?”
李敢被噎住:“老子躺着也比你被锁着强。”
陈锐听着他们吵,手上把样本箱推入护阵中央。
三百甲士盾面合拢。
枪口朝外。
没人低头看箱。
阿娇报:“样本箱外层封存百分之九十一。”
陈锐问:“主炉呢?”
阿娇道:“主炉污染压到外接槽,尚可隔离。”
时衍尊抹了把脸:“再给我二十息,我能把通行校验拆成两段。”
陈锐看向他:“拆完能干什么?”
时衍尊眼里全是血丝:“一段封存,一段反扫。”
陈锐挑了下眉:“能顺着它看废土门后面?”
时衍尊呼吸一滞:“理论上能看一眼。”
墨老骂道:“你俩还想看?它都咬到锅沿了!”
陈锐把铁锤插回腰间:“不看清楚,下一次它从哪咬都不知道。”
阿娇红框突然铺满视野。
“警告,通行校验正在自行补全。”
陈锐低头。
样本箱底部,那点灰白光没有顺着铜线走。
它绕过断罪反应堆壳,从第三枚箱扣缝里渗出来。
灰光贴上陈锐刚按过的血印。
半个新符号,自己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