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往这边瞥了一眼。
“因为每一届的新生什么祸都敢闯。”
野茫天笑了一声。
废卷点头表示认可。
古谷合上院规,一脸认命:“你们两个今天很一致。”
玉牌发完,舍务处执事捧着名册上前。
“青槐舍,两人一间。”
“不得私换,不得夜宿她舍,不得私改阵锁,不得拆门窗。”
古谷立刻抬头。
“为什么单独说不得拆门窗?”
舍务执事翻着名册。
“因为每届都有人拆。”
古谷:“太微在这方面经验挺足。”
“经验都是你们前几届留下的。”
执事开始念名。
“野茫天,废卷。”
“青槐舍,东三院七号。”
废卷看了一眼宿舍牌,收好。
“古谷,苏瑶。”
“东三院九号。”
古谷猛地抬头,震惊道:“等一下!”
舍务执事:“有异议?”
古谷抱紧千机匣,连忙补充:“我们是三人队。”
“青槐舍两人一间。”
“三人队不能三个人住?”
“不能。”
“我可以睡地上。”
“更不能。”
苏瑶抱着听露草站在旁边,脸慢慢红了。
“你是不是不想跟我住?”
古谷立刻转头。
“不是!”
她答得太快,千机匣差点从怀里滑下去。觉得自己是有些不对,又感觉补充道:“我不是嫌你。我是……我只是没想到她们两个住一起,我被分出来了。”
野茫天:“你这个解释听着也没好多少。”
古谷急忙补救:“反正绝对不是嫌你。”
苏瑶低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怀里的草,最后柔声道:“那就好。”
听露草压弯的叶子也慢慢弹回来一点。
古谷再次转向舍务执事,试图为自己争取:“白天能去她们屋里吗?”
“可以。”
古谷眼睛一亮。
舍务执事继续道:“不得扰乱舍务,不得夜宿,不得私改阵锁,不得拆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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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谷认真点头。
“别念了别念了,我尽量,真的。”
野茫天:“你最好把‘尽量’去掉。”
废卷:“小心记过。”
古谷不满地瞪了她们一眼,愈发觉得她们俩今天就是故意的。
入宫大典散场时,泽湖上的雾已经淡了许多。
各院方向仍有声音传来。战法院的刀声一阵紧过一阵,器法院屋顶那只铜鸟又转了半圈,万灵院的灵鸟不知被谁惊到,从树顶呼啦啦飞起一片。
八十一名新生由老生领往青槐舍。
青槐舍在外门东侧深处。
院前种着大片青槐,晨风一吹,落下几片嫩叶。每扇舍门旁都嵌着阵锁,新刻的名牌依次亮起。
野茫天很快找到了七号舍。
门边并排刻着两个名字。
野茫天。
废卷。
隔着两间便是九号。
苏瑶和名字和古谷挨在一起。
古谷抱着千机匣,在七号与九号之间来回看了两遍。
“白日可以。”她又确认了一次。“那我下午过来。”
野茫天:“下午去课籍堂。”
“课籍堂回来。”
废卷:“不得夜宿。”
“我天黑前走。”
苏瑶在九号门前小声提醒:“明早有课。”
古谷低头掰了掰手指。
“太微刚把人收进来,就不能先让人歇一天?”
野茫天晃了晃手里的玉牌。“床不是给你了吗?”
“那叫睡觉,不叫歇。” 联盟书库
废卷走到七号舍门前,将自己的玉牌贴上阵锁。
野茫天也把玉牌递过去,阵锁先后亮起两道青白光,门边的两个名字跟着亮了起来。
咔哒一声。
七号舍认下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