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罗伊恩盯着雄主的反应不免暗爽几秒。
随后,他们抱着这三只浑身沾满蛋液的小虫崽进去浴室。
三只小虫崽被热水浸泡的时候不哭也不闹,连个水花都没扑腾。而且它们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反倒是好奇地看了看水面,然后便齐刷刷地张嘴去啃浴缸边沿。
一只啃左边,一只啃右边,最后一只发现浴缸不好啃,干脆掉头去啃那只抓着它的大手。
“……”赫罗伊恩伸出另一只手将它拉开,“你啃我手干嘛,这又不能吃。”
小虫崽不理他,又扑过来作势要继续啃。
文殊蹲在旁边,拿软布蘸了温水,轻轻擦着中间那只虫崽的毛发。蛋液已经干了,它的头发一撮一撮地黏着,得混着水慢慢揉开。
他擦了两下,那只小虫崽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头啃浴缸。
“有这么饿吗?”
“它们刚出来,胃里都是空的,”赫罗伊恩拿起另一块沾了水的软布,然后在一只小虫崽的头顶上拧干,水一点一点从它头顶流下,淋得它双眼都眯了起来。
不会说话、无法抗议的小虫崽:“......”
“你干嘛,”文殊心疼地帮它把脸上的水擦干,“万一呛到它怎么办?”
“怎么会?它们都被蛋液泡那么久了,这点水算什么?”说着,赫罗伊恩徒手舀了点水,直接往三只小虫崽的脸上泼过去证明给雄主看。
被泼一脸水的三只小虫崽:“......”
文殊惊呆了:“!!!”
十分钟过后,三小只被他们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就是其中一只被抱出来的时候尿了赫罗伊恩一手,像是在报复那只手刚刚舀水泼它的脸般。
文殊当场笑话他,然后自己一手抱一只虫崽走出去,留赫罗伊恩在浴室里重新把那只虫崽给清洗干净。
过了一会,三只小虫崽都光溜溜地躺在床上打滚,与此同时,他们正在衣柜那边翻找几套小衣服。
那些小衣服都是他们提前备好的,每一套几乎都一模一样。他们取了三套浅灰色的连体衣,袖口和领口都收得紧紧的,防止小虫崽的爪子乱抓。
赫罗伊恩笨手笨脚地给第一只套上,袖子穿反了,被文殊熟练地拆下来重新穿;
第二只穿到一半,小虫崽不耐烦地蹬腿,差点把衣服踢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