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夏面色平静,指尖在屏幕上按翻了一页,补充:“不过这种效果不知道是否需要长期维持,如果中断雄虫的接触,精神力阈值的波动有可能会反弹。”
“目前样本量还不够大,观察周期也偏短,暂时不能下最终结论。”
西尔兰德眉头微拧,思索片刻后提出问题:“那现在孤雌院里是有愿意配合实验的雄虫了?”
尤夏闻言,伸手朝左右两边的雄虫比了比,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两件新到的仪器:“就是他们两个,你可能不认识。”
“?”西尔兰德一听,顿时感觉自己整只虫都不自在了。
尤夏没察觉他的异样,先朝文殊扬了扬下巴:“这位雄子叫文殊,他刚来孤雌院没多久。”
西尔兰德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改名叫“文殊”了,不过确实比“尤利斯”好听多了。
文殊略微尴尬,但还是主动打了声招呼:“雌父,您好。”
尤夏愣了愣,惊讶问:“雌父?你们这是?”
“他是我雌子伊恩的雄主。”
“原来如此,真是有缘,”尤夏点了点头,又向他介绍起了另一位,“这位雄子叫林卓然,他来孤雌院快三个月了,比文殊来得早些。”
“噢对了,他们俩还是朋友来着。”
林卓然听见自己被点名,立马挺直了腰身,转过头去对西尔兰德说:“院长,好久不见。”
西尔兰德的脸霎时沉了下来,从牙缝里又挤出一个字:“嗯。”
“咦?”尤夏再度疑惑:“你们也认识?”
西尔兰德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最终化为一言难尽的沉默。
他先是转头看向文殊,没想到伊恩那逆子说的“送雄主上班”竟是真的,他还以为那家伙又满嘴车大炮呢。
不过这家伙好端端的不在家里待着享福,跑到孤雌院来照顾虫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