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神情里的茫然和震惊,还有这些天对自己的疏离,完全不像是伪装出来的......
回过神来的文殊,心里也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他原以为赫罗伊恩会生气、会震惊、会质疑他,甚至是驱赶他,可现在对方的平静态度却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让他捉摸不透。
“那你……”文殊的喉咙有些发紧,“要不,我明天跟伊伊说一声出远门,我自己走吧。”
赫罗伊恩瞬间眉头紧锁,他的双臂将雄主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彻底不隐藏自己那恐怖如斯的占有欲。
他的声音从文殊的头顶落下来,怒意中透出不少恐慌:“您要去哪?”
他好不容易盼回的雄主,现在竟然敢有离开的想法?
赫罗伊恩努力地压下胸口那股翻涌的情绪,并不断告诫自己:不能冲动,不能把雄主吓跑!
他必须想出一个办法,一个可以把雄主永远留下来的办法。
恍惚间,他想起雄主平时跟崽崽相处的画面,还有刚刚雄主提出希望在离开后可以见伊伊一面......
赫罗伊恩终于松了口气,幸好可以用伊伊来绑住雄主。
他把声音放低了些,刻意用一种恰到好处的沮丧去道明真相:“雄主,您不能走,伊伊是您的孩子。”
文殊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赫罗伊恩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地去重复强调:“伊伊是您的孩子,伊伊是文殊的孩子。”
话落,文殊彻底石化了,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耳边轰然炸开,致使他的大脑出现一片空白。
赫罗伊伊是他的孩子?
那只自他重生回来后每天黏在他身上、喊他“雄父雄父雄父雄父雄父”喊得又甜又脆的小崽崽,竟然是他的孩子?
赫罗伊恩察觉到怀里的身体僵住了,明白自己的话明显起了作用,他决定稍微篡改一下事实,好让雄主更加愧疚些,并为自己谋取更多的福利。
他将声音放得更低、更沉了。
“雄主,两年前我在废弃星球遇见您时,您喝多了。”
“当时您夸我练的肌肉很漂亮……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文殊的脸在黑暗中“唰”地红了。
因为这话确实是他会说的,况且又加上醉酒壮人胆,他完全干得出这种事来。
“当时我恰好处于精神力暴乱期,我很难受......”
“但您却问我,要不要跟您在一起,并给予了我各种承诺。”
文殊惊呆了,这还真是喝酒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