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AR-214,就是那个戴眼镜的女孩,对吧?那个最先脱下作战服求救,那个为了追求自我意识成为格拉默铁骑唯一叛逃者的女孩。对吧?
流萤没说话,星把椅子往她那边挪了半寸。
电话那头,泽羽的声音继续接上来。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
他顿了一拍。
而在这里,既然抱薪者死于屋内的人,那么在这一切的背后,注定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既然匹诺康尼容不下善念,那就拥抱所有的恶念入眠吧。
波提欧闻言,畅快的点了点头。
他宝贝的,八十八席。
波提欧的义眼锁定桌上那部手机,语气里带着捡到宝的兴奋:巡海游侠也是如此。我们并非为成就世上一切善念而来,却注定为摧毁世上一切恶念而死。而你这句话的含金量,比所有游侠加起来都重。
三月七凑近手机,声音找回了平时的活力:泽羽!你不是要先搞凋零风暴和多米尼克斯吗?现在又多一件事,忙得过来吗?
扬声器里传来一声轻笑。
当然忙不过来。
那你?
泽羽的声音顿了一下:我只是想该用什么干掉歌裴木,所以当然是忙不过来。
三月七张了张嘴,又闭上。这话没毛病。
星从旁边探出头,对着手机说:那你打算怎么对付歌裴木。
过家家游戏到此为止了。就让所谓的梦主和真正的凋零风暴玩玩吧。
知更鸟握紧花茶杯。茶已经凉了,但她还没发现。
好让他真正明白一件事。
泽羽的声音不重,每个字都落地有声,匹诺康尼的梦,不是他一个人的。另外也要让所有人知道。动我的人,总要为此付出代价。
流萤盯着那部手机。这个人......还真是霸道呢。
三月七凑近手机:泽羽泽羽!你那边现在几个人?
就我们车队的几人,没有新人。
星的金眸亮了一下:就这么多?没了?
......嗯。
你犹豫了。
我没有。
扬声器里泽羽叹了口气,带着被星几人教育出来的那种麻木。
没办法啊。这年头反派不好演啊。没点活还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个合格的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