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没有参与这场混乱。她只是看着泽羽,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弧度。
全新的常识体系、全新的因果律、全新的能量规则,而这一切都藏在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身上。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对于泽羽,她就两个字,想测。
突然,星轻轻动了一下。然后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汇聚到星的身上。
主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全息屏幕低沉的运转声。
星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金色瞳孔涣散了几秒,她茫然地眨了两下,视线从三月七紧张的脸、黑塔抱胸的侧影,一路挪到泽羽脸上。
她的嘴唇动了动,
嗯,很厉害。泽羽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
毁灭令使候选人。不过现在没事了。
星坐起来,低头翻看自己的双手,又摸了摸胸口。那我没当上?
黑塔嘴角抽了一下:你遗憾个什么劲。
星遗憾的咂嘴,她现在心跳平稳,但身体还有点不听使唤,但确实是自己的。
三月七扑上去把星抱住,然后猛地松开,双手按着她的肩膀前后摇晃:
你吓死咱了你知道吗!刚才你整个人都在发光,像颗要炸的星星!你当时那个样子,咱都以为你是阿基维利复活了!
三月姐。星被她晃得脑袋一点一点的,你再晃我就真的要炸了。
三月七立刻停手,但手还搭在她肩上,“下次,你可不能再变成光了。
这东西,害人不浅啊。”
星闭了闭眼,又睁开。她的表情有些恍惚:我做了个梦。
什么梦?噩梦吗?三月七蹲下来。
星点了点头。
“我感觉那不是个普通的梦,内容很清晰,而且也很真实,像是在预知未来。”
黑塔看着星:“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星点了点头。
“我看见一颗光点,令恒星变得晦暗。然后存在被撕碎,只剩下绝望的黑暗,包裹住熵和时间。”
“文明化成灰烬,恒星在哀嚎中坍缩。整片银河都在无声中寂灭。”
她停下来,然后皱了皱眉。黑塔发出一声轻哼,但没有打断她。
三月七张了张嘴,没有说话。谁来告诉她,她家的星宝只是做了个梦,就能突然说出这么有哲学气息和史诗感的话来?!
星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