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闻言,一脸艳羡,手肘撑着桌面托住下巴,打趣开口,
“真的假的,这般能干周全的管家倒是难得,不知他是从哪儿寻来的,改明儿我也托人寻一个。”
白幼宁闻言当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敲了敲桌面,
“得了吧你,就你如今挣那三瓜两枣,能把自己一日三餐安顿妥当就烧高香了,还敢雇下人?”
路垚立马挺直脊背,一脸不服气地辩驳,
“那又如何?眼下挣得少只是一时,人还不有点梦想了?”
“好好好,算你有远大梦想。”
白幼宁抱着胳膊,似笑非笑打量着他,那眼神明晃晃写着‘你自己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路垚被她看得哑口无言,悻悻地冷哼一声,偏过头不吭声。
二人这番拌嘴逗趣落在杨老眼里,惹得老人朗声大笑,连连摆手劝和,
“年轻人拌嘴归拌嘴,莫要置气。”
笑罢,杨老收敛笑意,重新回想那名管家,缓缓开口,
“说起来,这人当初是自己找上门自荐的。
咱们这片老街谋生门路少,能赚大钱的更是寥寥无几。
这般心思活络、做事利落的人主动登门,邻里谁都没觉得奇怪。
背地里还都说老李运气好,得了得力帮手,往后怕是迟早要搬去阔绰地界。
果不其然,没过一年,他们一家便搬去城东洋房了。”
话音落下,杨老似是想到了什么,沉沉叹了口气。
路垚眼中灵光一闪,心中所有线索瞬间串联完整,他猛地打了个清脆响指,也顾不上再多寒暄,匆忙起身就要告辞。
白幼宁见状连忙摸出一块大洋拍在桌上结账,一边拎起肩头相机包,一边歉意朝杨老笑道:
“老先生实在对不住,我们还有要紧稿子要赶,先行一步了!”
杨老未曾多问,只是和蔼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自便。
魈微微躬身向老人道别,脚步轻快追上快步踏出粥铺的路垚。
白幼宁结完账,挎着沉甸甸的相机紧随其后,一路小跑追上二人,不解地蹙眉发问,
“你走这么急做什么?李家又不会凭空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