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后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乖乖地顺着绳子拉扯的方向,低下了脑袋。
无论夏漠往左拉还是往右拉,只要绳子稍微一绷紧,这头数百斤重的巨兽就会因为害怕剧痛,老老实实地跟着绳子的方向移动,再也没有了半点反抗的念头。
围观的沧岩族人们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下巴都快惊掉到了地上。
困扰了原始人千万年的野兽驯化难题,竟然被神使大人用一根小小的藤条,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彻底破解了?!
“神迹啊......真正的神迹啊!”
多枝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
他立刻转过身,疯狂地从怀里掏出炭笔和木板,双手颤抖着,将这个不可思议的“穿鼻法”当做最神圣的仪式,一笔一划地记录下来。
“神使大人万岁!”
“天神赐福沧岩!”
短暂的死寂过后,整个营地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族人们纷纷跪倒在地,对着夏漠顶礼膜拜。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夏漠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对这三头野牛的驯化中。
每天清晨,他都会亲自牵着连着鼻环的绳子,带着这几头野牛在营地里来回溜达。
让它们逐渐习惯人类的气味,习惯武器组敲打木头的噪音,习惯族人们的大声喧哗。
同时,夏漠下令让采集队的妇女们去河谷边割来最鲜嫩的春草,并且每天都会在温水中加入极其珍贵的少量盐巴,亲自进行投喂。
在这种恩威并施的策略下。
半个月的时间,这三头野牛眼中的野性已经被逐渐磨平,似乎变得比狗还要温顺。
而与此同时,营地外的春耕进度却因为人力极度匮乏而逐渐变缓。
大面积的开荒让族人们疲惫不堪,青灼等几个有青部的苦役更是因为高强度的拉犁,直接累倒在了田垄上,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夏漠站在营地的高台上,看着下方已经完全适应了鼻环,正在悠闲反刍的原牛。
他知道,是时候检验这半个月来的成果了。
“石狩!”夏漠大喝一声。
“在!”
“去,把改良后那把最宽大的曲辕犁抬出来!”
夏漠大步走下高台,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头最为强壮的小公牛。
“给它套上!”
“让我们来试试,这些大畜生到底能不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