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夏漠带着那支拖着三头庞然大物的队伍出现在营地大门外时,整个沧岩部落都沸腾了。
“天呐!那是什么怪物?!”
“是野牛!活的野牛!神使大人竟然抓回了活的野牛!”
正在木屋前劈柴、在广场上鞣制兽皮的族人们,纷纷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如同潮水般涌向了营地大门。
他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将拖排围了个水泄不通,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三头被五花大绑的巨兽。
那两头小公牛虽然被捆住了四肢,但依然在剧烈地喘着粗气。
它们那猩红的眼睛里充满了凶狠与桀骜,每一次粗重的呼吸,都会从硕大的鼻孔里喷出白雾。
围观的沧岩老族人们既感到深深的恐惧,又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所包围。
而那些新加入部落的流浪者们,何曾见过这种恐怖的阵仗。
青灼等几个有青部的苦役,看着那比他们还要高大得多的牛躯,以及那闪烁着寒光的锋利牛角,吓得双腿发软,连连后退,生怕那几头巨兽突然挣断绳索,将他们踩成肉泥。
“都让开!别围在这里!”
石狩挥舞着粗壮的手臂,将看热闹的族人们驱散开来。
夏漠走到营地边缘的一处空地上,指着脚下的泥土大声命令道:“大黑,带人在这里打下三根最粗的木桩!必须深埋,埋得死死的!”
几个强壮的战士立刻扛着粗大的圆木跑了过来,挥舞着石锤,将木桩深深砸入坚硬的泥土中。
木桩打好后,战士们小心翼翼地解开拖排上的绳索,将三头野牛的脖子牢牢拴在木桩上。
重获部分自由的野牛立刻试图挣脱,它们疯狂地拉扯着麻绳,木桩被拽得发出“嘎吱嘎吱”的闷响,吓得周围的族人再次倒退。
夏漠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他心里很清楚,光靠简单的饿肚子是绝对无法驯服这种烈性动物的。
原牛的脾气极其暴躁,它们宁愿把自己饿死,或者在某一天突然发狂撞死几个族人,也绝不会乖乖去拉犁。
“多枝,去把部落里打磨得尖锐的骨锥拿来!再找一段最坚韧的藤条!”夏漠转头吩咐道。
多枝不敢怠慢,一路小跑,很快便将夏漠需要的东西双手奉上。
夏漠接过那根长约十几厘米、尖端被打磨得很锋利的骨锥,又试了试那根细藤条的柔韧度,满意地点了点头。
“神使大人,您这是要干什么?”多枝看着夏漠手里那奇怪的组合,满脸不解。
周围的族人们也都伸长了脖子,眼中满是疑惑。
在他们的认知里,野兽就是野兽,除了杀了吃肉,根本不可能听人的话。
当然了,除了神使身边的那几只家伙。
夏漠没有回答,他握紧骨锥,径直走到那头最为狂躁的小公牛面前。
“石狩,大黑,带上五个人,给我死死按住它的脑袋!绝对不能让它动弹分毫!”夏漠不容置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