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百年,你去了哪里。
包间里忽然安静下来。
镜流停下了手,绯英停止了和白露的战斗,连白露都放慢了咀嚼的速度。
……很多地方到处走,没有固定落脚。
「想去哪就去哪,V!!!」
景元没有追问细节,师父不想说的就不会说。于是他换了一个问题。
师父,这么久了,你变得更年轻了。你的魔阴身……是怎么治好的。明明是不可逆的。
镜流看了景元一眼。又偏头看了云珩一眼,眼中带着浓厚的温柔,一闪而逝。
那个情绪几乎是刹那间就被镜流藏了起来,快到如果景元正在眨眼就会错过。
但幸运的是,景元此刻并没有眨眼。他看到他师傅瞳孔里闪过的那道光,和他见过的任何时期的镜流都不一样。
芳心萌动?青春的气息?热恋期?小鸟依人?
他那个1800岁的师傅???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云珩端起茶杯喝茶,目光飘向窗外,研究起了商业街的霓虹招牌。
绯英左看看右看看,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愉悦替云珩开口了。
她的声音清亮,嘴角带着坏笑:科学的宝可梦对战疗法!镜流姐……
镜流扭头看了绯英一眼,眼中寒光刚闪,绯英已经完成了从拱火到求生的战术切换。
是科研突破的偶然产物!对,偶然产物!!
镜流默默收回目光。
「小绯老师今日求生欲:正常水平。」
景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以他对他师父的了解,这个偶然产物的真实原因可能并不是她真的想瞒,只是不好意思承认。
至于谁是能让他师父不好意思的人,景元看了云珩一眼。
然后他目光里的认真比刚才多了半分,坐姿也从靠椅背变成了微微前倾。
……师祖。
云珩缓缓扭过头。
景元:您在鳞渊境调动了古海,还点亮了龙尊图腾,归还古龙大权。那种力量……除了天渊万龙之祖,没人能做到。
说来话长。但我长话短说。
云珩拿起筷子夹了片牛杂,随手放在镜流碗里。
简单来说就是,因为我需要它,所所以它就来了。
景元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