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蹲到石轮边缘。灰黑阵纹正从外层数处强行插入,截断原本应该回流的五行古纹,再把灵力牵向古轮下方。手法与归元池里的寄生黑脉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规模更大。
“原阵不是拿来抽灵的。”周恒指着几处仍能辨认的回转纹路,“灰阵接入以后,才变成只进不出。”
药元子没有立刻认同,而是沿外圈走了一遍。很快,他在碎骨间发现数块年代明显不同的残片。旧骨已经风化,新骨却干枯发白,血气与灵性像被从里面抽空。
“这里早就被改过。”
周恒点头。四宗若真参与其中,也更像在重新启用一套存在多年的东西,而不是这一次秘境临时搭起。
就在这时,洪英腰间火令忽然开始发烫。他刚把令牌取出,赤红古纹便自行亮起。
周恒储物袋中的金令也同时震动,两道光没有落向轮心,反而分别照向古轮后方两处几乎被灰黑纹路遮住的残壁。
左侧有金纹。右侧是火纹。若不是两枚古令响应,谁都看不出那里曾存在过禁制。
洪英盯着火纹旁边一道极深刀痕,脸上的随意彻底没了:“黑玄在这里打过,而且是冲这两扇门来的。”
药元子则忽然皱眉:“后面有药气。”“灵药?”
“不像新鲜灵药。”他闭目分辨片刻,“更像很多年前烧过药液、丹材,里面还混着血腥残息。”
冷月已经在另一侧找到一条被碎石堵住的窄缝。古轮后方并非完整山壁,而是一道曾经存在、后来又被强行封死的残门。
周恒没有马上催动金令。灰黑主脉仍沿古轮中央往下流,说明这里还在运转。贸然开门,会不会惊动更深处谁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