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孙玉娇!”江珩亲口为苏小棠解释。
“走吧,小棠,带上少城主,我们回衙门。”江珩依旧沉着。
他是故意让柳逢春买通厢房的守卫,将手信送出衙门,送到孙玉娇的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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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的正门前,孙玉娇站在最前面,领着十几个膀大腰圆的打手排成一排。
今日又穿了一身桃粉色的织锦绣裙,头发上的金钗步摇也叮当作响,脸上涂了鲜红的胭脂。这副装扮一看就是特地打扮过的,只不过再好的装扮在她这副皮囊上也显得丑陋不堪。
“你们县令呢?让他出来见我!”孙玉娇叉着腰,嗓门大的很,“他又不是犯人,你们凭什么扣着他?你知不知道要耽误人家好事儿了,我们两个还要着急成亲呢,你们衙门凭什么一直扣着我未来的夫婿不放?”
李胜兰在堂前,一脸为难,试图安抚孙玉娇躁动的情绪,“是是,孙小姐,您说的都对。但这戏班的人毕竟和命案有所牵扯,我们衙门也是为了尽早破案,还老班主一个公道。按律才将他们保护在厢房…”
“我呸!”孙玉娇也有一股泼妇的彪悍劲,她直接一口唾沫喷在李胜的脸上,“什么保护你们?这就是把人给囚禁起来。你们衙门的人也不能这么干,你信不信我让我娘和这当地的所有夫妇一起反对你们衙门,信不信你们县令头顶上的乌纱帽都保不住?”
孙玉娇正在钱塘和这些人闹得不可开交。
江珩带着李凌姝和苏小棠姗姗来迟,走到众人的后面。
“孙小姐,真的是好大的阵仗和排场啊。”江珩在他们的后方拍响手掌,声音平静,目光扫过那些手拿长棍的打手,“孙小姐今日带这么多人来我衙门,难道是想将我整个衙门都给砸了不成?”
就是县令亲临,孙玉娇多多少少收敛了他的脾气,但还是插着腰,放大声音道:“大人,我也想做一个守法的良民,我真的不是来闹事的,不过做人也得讲道理。我今日收到了柳郎的来信,说眼下他师傅已经不在了,而他师傅临终前最后的愿望就是希望他能够和我成亲,他想完成师傅的遗愿,和我成亲,入赘我孙家。我想让你们放了我未来的夫婿,让我们两个顺利成亲,这不算是为难人吧。”
李凌姝躲在江珩身后,小手紧握着江珩的大手,带来一阵酥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