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转头看着李凌姝。
李凌姝不自然地抠抠手,“那个,江兄这个事确实是我干的…”
“我见你最近实在是太忙了,那个叫江琅正值壮年,自己有手有脚的,为何一直吸你的血,吃你的肉,我只是想让他自食其力罢了…”李凌姝的声音越来越低,直到如同蚊虫一般哼鸣。
“你们两个现在又是演双簧给谁看呢?是为了堵住这悠悠众口吗?”江母还是一脸的愤怒。
她自然是舍不得江琅出去做工干活的,一直认为小儿子就应该娇生惯养,更何况江琅是个偷奸懒散的,一直说自己手上的旧伤还没好,不肯出去找活干。可母子二人总得有米下锅吃饭,江母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做些给别人洗衣服的活计来换几个铜板买米买菜。
“这件事情你别怪江兄,确实是我一人所为,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李凌姝站出来拍拍胸脯挡在江母和江珩之间,“江家婶子,你也不要仗着长辈的身份一直拿乔吧。江珩是你的儿子该赡养你没错,可你不止这一个儿子吧。你那小儿子也正值壮年,你为何厚此薄彼?不一视同仁,让他出去赚钱来养活你呢?”
“你你你你!!”
江母自然是知道自己偏心的,但是毕竟是家事,没有人敢把这个事情拿出来当面指责她,乍一听这般刺耳的话,她扶着胸口一脸愤怒,差点没气背过去。
江母不敢对少城主发火,又将自己的气头都撒在江珩身上。
“好啊,好啊,你这个不孝的逆子,你果然是攀上少城主,翅膀硬了,现如今有人替你说话,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母亲了。那就当我从来都没有生过你。”江母顾不得这一单生意了,拄着手中的榆木拐杖就要离开这戏班的后院。
在场的人都同时噤了声,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这毕竟是县令大人的家事,像他们这样的平头百姓,又是梨园出身的人,怎么能评点县令大人的家事呢?!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