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郭二死在了去镇上医院的路上这一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当时江瑶已经回了房间午休,郑言清和郭丽丽刚刷完锅。一听这消息,两人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
“他昨天不是还活蹦乱跳的?”郑言清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突然死了?”
郭丽丽也是满心的疑惑,中午觉都顾不得睡了,赶忙去村子里打探消息。
结果刚出知青院,还没有走多远,就听到村口郭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
同样没午睡,来瞧热闹的知青不少,其中有个男知青,昨晚跟着送郭二去医院,这会满头汗地回来了。
众人围着他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男知青一脸的晦气,小声道:“别提了,那郭二昨晚疼得嚎了一路。”
“那声音大半夜的别提多渗人了,我现在胳膊上都是鸡皮疙瘩。”
“最要命的是,那郭二嚎着嚎着,到了医院门口就死了,一脸狰狞。”
他哪里真的见过死人,可把他吓得魂都差点飘远了,还是同来的村民推了他一把,他才反应过来。
“真的死了?”有知青惊讶地喊出声:“他不会真的是撞邪了吧?”
“有可能,要不然昨天走得好好的,莫名其妙摔掉了门牙。”
“晚上还无缘无故疼得死去活来。”有人说着搓了搓胳膊。
最后还是活活疼死在去医院的路上,这怎么说都这么古怪。
不是撞了邪祟,还能是怎么了。
那男知青抖了抖身子,只觉得后背阴森森的,这一路又把郭二拉回来。
郭二娘倒是不嫌弃她儿子那又青又白,还狰狞得让人做噩梦的脸。
他可是缩在拖拉机一角,扯着村长的衣角,这才压住想尖叫的冲动。
下了车他的腿就软成了面条,被村民们嘲笑胆小他也顾不得生气了。
双腿恢复知觉后他连郭家的门都没进,直接撒丫子跑回了知青所。
被一大群伙伴们围着,叽叽喳喳问话,他这才感觉到自己活过来咯。
同样没午休,躺在炕上听外面消息的陆长庚,知道郭二是真的死了以后,松一口气的同时眼里闪过疑惑。
他很确定,就他昨天那一手,可不会让郭二半夜疼成那样。
外面那些知青以为是郭二撞邪,陆长庚却嗤之以鼻,摇了摇头。
转头看向江瑶所住小屋的方向,眸光中闪过一抹笑意,这下她就安全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关注那姑娘的。
或许是四年前那次过年,看她跳舞的样子,那样的惊艳难忘。
或许是看她和两个要好的知青一起说笑打闹,脸上那明媚的笑意触动了他。
反正在不知不觉间,他就已经不由自主关注起那姑娘的一举一动。
知道有人觊觎她,还想趁乱下手。
他想也没想就出手,将那人打晕扔在马路上,最后对方高烧成了傻子。
还有一些男知青,同样对她抱有各种想法,晚上熄了灯,经常说些骚话。
他也是毫不留情,将人整得哭爹喊娘,再也没精力和心思觊觎她。
可做这些,他从未想让她知道,毕竟他自己的家庭情况自己清楚。
他爸妈被以前看重的人背叛、举报,下放到牛棚受苦。
他这几年偷偷摸摸照顾他们,说不定哪天就会东窗事发,波及到他。
如果他真不顾身份,主动接近她,同她表明心意,有可能会害了她。
最后更有可能连累的她,都要失去现在这份体面轻松的工作。
所以在形势明朗之前,他不会靠近她,更不会给她招惹麻烦。
想到此,陆长庚收回目光,眼里闪过一抹黯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江瑶对此丝毫不知,她此时正在药园空间中炼制丹药,看着快要成功的药丸,江瑶嘴角溢出笑意。
谁能想到呢,她自己闲来无事,翻出来的丹药方子,有不少整蛊人的。
其中给郭二服用的那丹药,不是什么无色无味也查不出痕迹的毒药。
只是一种会加剧痛苦百倍千倍的药,她点的那几处穴道,会让人浑身剧痛无比,却又检查不出任何异样。
再加上那药丸的作用,郭二承受的痛苦会被百倍千倍的放大。
最后会被剧痛折磨得痛不欲生,直到承受不了,活活痛死。
这法子杀人于无形,不过也最适合惩处郭二这样的渣滓。
郭二的葬礼,办得极其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