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给世子妃请安。”研书进正厅后,微微屈膝给谭婉蓉行了一礼。
谭婉蓉已经有两个多月没见研书,这会儿猛然看见她,惊觉她的变化。
看着她温婉动人的模样,搭在椅背上的手不由握紧,眸光渐渐沉下来。
这贱婢,几月未见竟蜕变得如此出挑,心里那股不安感越发强烈。
不过墨画的事情发生后,谭婉蓉已经不敢再明目张胆地磋磨丫鬟。
更别说研书已经不是她的丫鬟,她如今是世子的妾,还是身怀有孕的妾。
极力压下心慌和不安,谭婉蓉露出一个和善的笑:“研书过来了?快起来。”
“你还怀着孕,不用这么多礼。”
“多谢世子妃。”研书谢过,起身坐在下首的椅子上。
无视了谭婉蓉那探究警惕的目光。
“你如今怀着孩子,渐渐身子重了。今后不必日日过来,初一和十五过来一趟,咱们姐妹叙叙话。”
现在正是自己和世子修补关系的紧要关头,可不能因为这贱婢功亏一篑。
而且她也不想看到对方日日在自己眼前晃悠,最好是眼不见为净。
等到她生产的时候,再给她好看。
谭婉蓉在心里设想了千百种方法除掉研书,面上却是和颜悦色。
研书像是没算没察觉到谭婉蓉的恶意,听到她这话后忙起身行礼。
“妾多谢世子妃体谅。”
正好她也不想和仇人虚与委蛇,大冬天的,窝在自己的暖阁里不香吗。
两人又各怀心思地寒暄两句后,谭婉蓉打发了研书,研书也顺势离开。
出了正屋,研书转身看一眼,将先要解决的对象放在谭婉蓉奶嬷嬷身上。没了奶嬷嬷,谭婉蓉就是拔了牙的老虎。
至于谭婉蓉这人……还是得留到最后再解决,而且还不能让她死彻底。
万一她死透了,周恒远肯定又得娶妻,可能会来一个更狠辣的。
回到小院,脱下厚大氅,进了暖阁,研书挥退了素兰,自己一人待着。
研书想着要不要斩草除根,将奶嬷嬷的家人都解决掉,以免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