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三十多岁,都可以做祖父了。”萧宁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可我哥哥他……他身边却连一个知冷知热的妻子都不能有。”
他们害怕哥哥,害怕他生下孩子以后会有不轨之心,所以才会这样防备他。
“要不是因为我,哥哥他就不会如此的束手束脚。”萧宁越说越自责。
林筱没说话,只是轻拍她的肩膀安慰,萧宁说的这些,已经是皇家秘辛。
在林筱这里发泄出来,萧宁的心情好了很多,擦了擦眼泪:“凌姐姐,让你见笑了,我就是心里太难受了。”
明明她哥哥对皇位从来没觊觎之心,可为什么他们就是不相信。
为什么要拿她做人质,来威胁她哥哥,现在还要断了她哥哥的姻缘。
“我想,怀王殿下最希望你过得好,只要你过得好,他做这一切就值得。”
“你若是一直自责内疚,不放过自己,就辜负了他这一番苦心。”
公主和亲,远嫁异国他乡,大部分都不会得到太好的结果。
若遇到那些蛮族,再来个父死子继,从王妃至尊降位为名义上儿子的妾,对一国公主来说,那就是羞辱。
以萧宁的性子,恐怕受不了那羞辱。
到时候,可能一条年轻鲜活的生命,就会葬送在异国他乡。
萧策只有她一个妹妹,别说是三十岁之前不成婚,就算一辈子不成婚,只要能留得住妹妹,估计他也会答应。
不过圣上不敢逼得太过,兔子急了还要咬人,他大概也明白这个道理。
“我知道凌姐姐,可我就是忍不住。”萧宁抱住林筱的胳膊,情绪低落。
……
没过几日,赐婚的圣旨,就送到了怀王府和御史张家,安宁公主和御史府张家二公子的亲事定了下来。
张家人口简单,家中的三儿一女,只有最小的女儿是庶出。
张御史本人不好女色,妾室只有一房,而且还是正妻有身孕,无法伺候张御史时,主动为他纳的妾室。
最重要的是,张御史的夫人是一位温和谦逊的女子,对丈夫的妾室和庶女从不曾苛待一分,反而对她们很好。
张家的小女儿自小养在主母身边。
知书达理,温雅端庄,尤其擅长书法,是一位充满书卷气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