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游爷爷终于出院了。
游子轩和许朗也该回海市了,离开前一晚,游奶奶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有游子轩喜欢吃的油焖大虾和水煮鱼,还有许朗喜欢吃的红烧肉。
三天时间,许朗和游奶奶已经混熟了,吃饭期间时不时聊几句,气氛融洽。
游爷爷瞧着边熟练地给自家孙子夹菜,边和自家老伴儿说话的许朗,高兴的同时又心情有些复杂。
晚上吃完饭后出去散步,小区熟悉游子轩的老太太看见许朗,眼睛一亮。
“哟,这就是子轩谈的对象?小伙子长得可真俊呐。”
游子轩的性向,在游爷爷和游奶奶所住的小区,尤其同一号楼里不是秘密。
许朗笑着说了声谢谢,游子轩也同他们寒暄问好,倒是没人说刻薄的话。
还有几个和游爷爷熟悉的老头子,知道许朗的身份后拉着他要下象棋。
许朗棋艺很好,很快打成一片,游子轩就坐在他旁边看着他们下棋。
偶尔一些老头子还打趣两人几句。
其中一位姓航的老头子,临别前还特意叮嘱了游子轩和许朗。
“人生短短几十年时光,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不要在乎别人的眼光。”
航老头说这话时,眸光一闪而过的遗憾和悲痛,仿佛在透过两人看相熟之人。
“看来是个有故事的老头子。”回到游爷爷奶奶家,许朗挑了挑眉道。
“他有妻有子,儿孙满堂,晚年幸福。”游子轩却道:“有些人只适合怀念。”
“你的意思是他也是?”许朗是喜欢游子轩,可对同类人他是分辨不出来的。
“嗯哼。”游子轩点点头:“不过,他们那个年代这些事都是见不得光的。”
“哦,那时候叫什么流氓罪,可是要吃花生米的,谁会有勇气反抗?”